“啊——放開我!快放開我!!”
秦卿挺着九個月的孕肚,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然而不管她怎麼掙扎,鉗制她的兩個墨鏡男人就像沒有聽到似的,毫無憐惜之心,強行將她拖到手術檯上,粗魯的按住她的手腳。
她害怕極了!
慘白着張臉,連忙轉頭朝着站在門口男人看去。
“煜澤,我……我快要生了,你不能……不能抽我的血,我會死的!我肚子裏的三個孩子也會死的!”
凌煜澤凜着張森寒冷酷的臉,面無表情地看着秦卿。
“你該死!”
三個字,一字一頓地剜着秦卿的心。
秦卿顫動着溼潤的瞳孔,哆嗦着毫無血色的乾裂脣瓣,止不住地抽泣着。
“我說了,是秦夢語自己跳到海里的,我沒有推她,我——”
“夠了!”
凌煜澤呵斥出聲,看着秦卿的眼底,溢滿失望和噁心。
“事到如今,你不承認也沒用。她現在命在旦夕,你必須獻血給她!”
“不,不,不可以!我馬上就要生——啊——”
……
除了小男孩額頭上豆子大的胎記。
“咦?哥,你看那輛車,好像跟了我們很久。不會是——”
靳丞朗的話還沒有說完,後面的車子猛地提速,狠狠地追尾撞了上來。
“咚!”
伴隨着劇烈的碰撞聲,車尾濃煙滾滾。
靳天翊小腦袋撞在了前面的座椅上,額頭磕得鮮血直流,卻始終一個字都沒有吭聲,甚至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就那麼呆呆地,彷彿整個世界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
靳丞朗急打方向盤,一頓猛如虎的操作後,堪堪將車子停穩。
靳銳霆一下車就看到,後面的麪包車裏下來五六個人,一個個戴着口罩,遮着墨鏡,手裏拿着傢伙。
看到這個陣仗,靳銳霆立刻挺身上前,並對靳丞朗交代道:“快帶天翊先走!”
“可是你一個人——”
“別廢話!快走!”
靳丞朗看了看前面氣勢洶洶滿臉S氣的幾人,又看了看站在身邊的小傢伙,掙扎了幾秒後,咬牙一把抱住靳天翊狂奔起來。
“哥,你別死啊!等我找人救你!”
……
秦卿來到診所後,剛準備推門進去,就發現了滴落在地上的血跡。
……
下一秒,秦卿被震撼的一張臉跟煮熟了的蝦米似的。
這男人的身材也太厲害了吧!
“看甚麼!動手!”
靳銳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秦卿眼的目光停留處,當場他的臉就綠了。
“誰看你兄弟了,我在觀察傷口好不好?”
秦卿發揮着睜大眼睛說瞎話的本事回懟了男人一句後,不再耽誤,開始着手治療。
剛開始她還有些束手束腳的,不好意思,後來她管他三七二十一,怎麼方便怎麼擺飭。
靳銳霆薄脣緊抿,面如寒風,整個人看起來神經繃的緊緊的。
要是仔細看的話,會發現他耳根有些泛紅,也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憤的?
畢竟他母胎solo二十八載,要不是五年前雪地裏的那場意外,他恐怕到現在還是雛兒。
而現在,這個女人正在他身上肆無忌憚的忙碌着,絲毫沒有羞恥的感覺。
反倒是他,感覺越來越不對。
這種感覺,彷彿和五年前被下藥後的反應很像……
意識到這點後,靳銳霆魖黑的瞳孔驟然間放大。
怎麼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