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處銀行內,警方拉起了警戒線,利用警車作爲掩護,嚴陣以待。在銀行內,一夥匪徒正持槍頂着人質的腦袋,兩個匪徒看守大門,還有一部分在逼迫着銀行的櫃員往袋子裏裝錢。
外面看熱鬧的人羣有很多,一個不起眼的角落,一個穿着白色T恤的青年一手拿着電話,一邊衝着電話裏大叫:“甚麼,你說她在銀行裏取錢?”
“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電話那邊,是一個遲暮卻中氣十足的聲音。
白色體恤的青年叫錢峯,特種兵王,這次來上京市是爲了保護一個目標人物,同時調查蛇組織的存在。
“讓讓!”錢峯一邊往人羣裏擠,一邊尋找警方中的領頭人物。
很快,他看到了一個美女警花,似乎是指揮者,擠着人羣走了過去。
走到美女警花身邊,他被兩名警察攔下來,神色嚴肅:“無關人等後退!”
“哎,你別耽誤事,讓讓!”錢峯隨手將那名警察撥到一邊,湊到美女警花面前。
警花轉頭看了他一眼,眉頭緊皺,聲音拔高了幾分:“鄭明,你怎麼回事,這人怎麼過來的?”
“哎,你別往前走!”
說話的功夫,錢峯已經越過了警戒線,兩名犯罪分子的槍口已經對準了這裏。
“老頭子,你和他們說吧,真麻煩!”懶得和他們廢話,錢峯把手機塞到美女警花手裏,趁機解開她腰間的槍袋,拿出SQ。
“砰砰”兩聲槍響,在警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門口的兩名匪徒倒了下去。
此時銀行內,領頭的匪徒疑惑的轉過頭,用着英文衝着門口大喊了一聲:“喂,老二老三,不是和你們說了嗎,這裏是中國,別亂開搶!”
門口沒有回答。
……
小陳就是美女警察了,她叫陳懷安,從業這麼多年來,還是第一次見到錢峯這種不要臉又拿他沒辦法的人。
她賭氣的去了,惹不起她還躲不起呢?
局長見錢峯年齡不大,背景卻這麼深,有些小心翼翼的旁敲側擊:“請問,你隸屬哪個部隊?”
“不該問的別問!”錢峯冷眼相待。
過了一會兒,審訊室那邊準備好了,錢峯趕走了所有人,關閉攝像頭,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匪徒頭子一眼就認出這個以一己之力擊S自己全部隊員的人,他的小隊在GY兵界怎麼也算有些名氣,可這次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搶都來不及抬,人就死光了。
這對他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連帶着面對錢峯,都恐懼感十足。
錢峯渡着步,也不問話,沉重的壓力籠罩在匪徒頭子心頭。
終於,他崩潰了,哭喪着臉求饒:“大哥,求你別再走了,我說,我全都說!”
“是嗎,全都說?”錢峯表情玩味。
匪徒頭子用力點頭:“甚麼都說!這次Q銀行是我一手策劃,我和我的兄弟們來自國外,是GY兵,排行第一百三十。”
“哦,我要知道的不是這些。”錢峯露出惡魔般的獰笑。
匪徒頭子怕了,問道:“該說我我都說了,再沒了……”
“是嗎,那不該說的呢?”錢峯臉上的笑容意味深長,指着匪徒頭子的手腕,直截了當的說道:“我沒時間,你自己介紹一下吧。”
匪徒頭子臉色一變,慌忙解釋:“這個只是我們的紋身!”
……
就在方晴被王公子的流氓行爲堵得啞口無言的時候,辦公室的門忽然開了,錢峯二話不說,徑直走到方晴面前,摟住腰,吻了下去。
方晴頓時就蒙了,臉色通紅,掙扎着要推開錢峯。可無奈錢峯力氣太大,壓得方晴透不過氣來,身子也慢慢軟了下來。
鬆開手,隨手擋住方晴扇過來的巴掌,錢峯壓低聲音說道:“不想妥協,就聽我的!”
語句真摯有力,方晴不知道怎麼的,心中一顫,不再掙扎了。
安置好了方晴,錢峯轉過身,對着陰沉着臉的王公子說道:“啊呀,沒注意這裏還有個人,不好意思,讓你當電燈泡了!”
王公子叫王文革,是上京市最大的房地產公司董事長的兒子,他喜歡王芳很久了,但無奈王芳從來不爲所動。
追了一個多月,王文革再也沒了耐心,準備用公司來施壓,逼迫方晴妥協。
在他看來,方晴這麼在意這家公司,肯定會答應自己的要求。
更何況,因爲這個國家級合同的原因,他家的老子對他也是無條件支持,讓他用各種手段拿下方晴。
只是沒想到,就在方晴心裏即將崩潰的時候,突然出現了一個窮小子,穿着廉價的地攤貨,就把自己的女人給吻了!
他面目陰沉,二話不說,大步上去,對着錢峯的臉就是一拳。
咧開嘴,他好像已經看到錢峯牙齒斷裂的場景,畢竟他跆拳道三段,不是白練的,一般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拳頭打在肉上的感覺並沒有傳來,反而是手腕一陣劇痛,好像被鉗子捏住了一樣。
錢峯嘴角彎起,玩味的看着眼前的王公子,笑着問道:“王公子伸手是要給我送錢嗎,不客氣。”
說着,他伸手到王文革的衣服兜,拿出錢包,將裏面的兩千多塊錢現金收到口袋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