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6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走的姐姐回了家。
爸爸和媽媽欣喜若狂,抱着她痛哭。
“明珠,我的明珠,你終於回來了……”
我在一旁看着,心裏也覺歡喜。
直到媽媽發現姐姐染上了偷竊的習慣。
她手裏拿着從姐姐枕頭下翻出來的平板,顫抖着聲音問:“爲甚麼要偷?”
姐姐跪在她面前,哭着扇自己的臉。
“對不起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習慣了。”
我 16 歲那年,被人販子拐走的姐姐回了家。
爸爸和媽媽欣喜若狂,抱着她痛哭。
“明珠,我的明珠,你終於回來了……”
我在一旁看着,心裏也覺歡喜。
直到媽媽發現姐姐染上了偷竊的習慣。
她手裏拿着從姐姐枕頭下翻出來的平板,顫抖着聲音問:“爲甚麼要偷?”
姐姐跪在她面前,哭着扇自己的臉。
“對不起媽媽,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習慣了。”
“在被拐賣的那些年裏,如果我不偷東西,他們就要打斷我的手腳,扔我去乞討。”
媽媽愣住了,爸爸坐在一旁抽菸,眼眶溼潤。
他們再次抱住了姐姐。
門口卻傳來拍門的響聲。
“開門,你們家小孩偷了我兒子的平板!快開門!”
姐姐嗚咽一聲,縮在了媽媽的懷裏。
爸爸不得已打開門,一羣人衝了進來。
……
鬧鈴響起,我撐着身體坐起身,看着外面朦朦亮的天發呆。
身上的傷口過了一夜變得青紫而斑斕,稍微碰一下就疼得厲害。
門外沒有一絲聲音。
可今天是開學的日子,爸爸媽媽以往都會來叫我起牀。
難道他們睡過頭了嗎?
我懷揣着疑惑與不安,推開了門。
客廳桌子上只剩下喫完沒收的碗筷,有半碗粥放在桌面上,已經涼了。
我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他們不是沒起牀,而是拋下我送姐姐去上學了。
餓到絞痛的胃部在抽搐。
我卻顧不得太多,在廚房找到僅剩的一個包子塞進嘴裏,背起書包往外走。
可我一出門,便聽到了譏諷聲。
“哎,那不是小偷嗎?”
我身體一僵,側頭往旁邊看去,是我的同班同學王浩和他的朋友。
我忍不住反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