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次繼任國師失敗後,阮清玄才知道背後搗鬼的是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王府世子楚逸晨。
只因府上暫居的嫡姐阮清薇從小嫉妒她占卜觀星的天賦,
楚逸晨便屢次破壞她的考覈。
第一次他故意在考覈前夜吃了寒涼之物,只爲讓阮清玄照顧他勞累過度從而錯過考覈。
第二次他故意弄丟她用了多年的龜甲,只爲讓老國師對她失望從而被罰跪三天禁止考覈。
第三次他故意散播阮清玄身負煞氣致國運衰頹的謠言,只爲讓皇帝將她關押用刑,他趁機讓阮清薇頂替她去考覈。
第十次,他甚至找來拍花子逼阮清玄不得不在他和國師考覈之間二選一。
阮清玄最終選了楚逸晨,平安後想抱他時卻被猛地推開。
“果然爹爹說的沒錯,孃親真蠢,被我一個小計謀耍的團團轉!”
阮清玄大腦一片空白,聲音帶着不可置信的顫抖。
“這一切是假的?楚雲辭都知道?”
楚逸晨咬着手指,笑的刺眼。
“當然,爹爹說了孃親如今容貌衰老當國師也是丟人現眼,不如把國師之位給清薇姨母。”
丟人現眼?成婚七年的夫君楚雲辭就是這樣想她的?
抬頭間容顏溫潤的楚雲辭大步走了過來。
……
阮清玄平靜點了點頭。
回到王府時卻看見正廳一片歡聲笑語。
楚雲辭正在給阮清薇盛湯,
“嚐嚐,本王跟廚子新學的湯。”
楚逸晨更是站起來殷勤給阮清薇佈菜擦嘴。
“姨母,這都是你愛喫的菜,晨兒特意吩咐小廚房做的。”
阮清玄看着這番場景,只覺得刺眼。
從前楚雲辭只會不贊同的看向她,
“清玄,君子遠庖廚,做湯太麻煩了!”
楚逸晨更是不耐煩,
“孃親,我以後可是要繼承王府的人,沒空記住你愛喫甚麼!”
原來不是麻煩,不是沒空。
只是在他們眼裏,她阮清玄不配享受他們的好!
阮清玄嘴角扯出諷刺的弧度,回到院子裏才發現那些她不願意交出的經書古籍都沒了!
丫鬟小心翼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