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國會上幾次提起的白衣,到底是誰啊。”
上京最神祕的機關大院內,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攙扶着一個老人在院裏溜達。
聽到少年的話,這位身居高位的老人沉默了一會說道。
“你知道現如今,有多少戰神嗎?”
少年想了想說道:“戰神榜上十位戰神,我大夏共佔四人,其餘六人天下共分。”
說完,不解的看着自己爺爺。
老人摸了摸自己孫子的腦袋。
“那你知不知道,三年前除去我大夏四人外,還有十八位戰神?”
“四年前,十八戰神聯手共犯我國門。”
“那一襲白衣將他們堵在國門前,獨戰十八人。”
“不可能!”
少年發出一聲驚呼。
老人情緒逐漸激動。
“那一戰,十八戰神被斬首八人,人頭掛在國門前,十人重傷而退。”
“那一戰,白衣染血,染得盡是敵人的血!”
……
看着情緒激動的衆人,丁欣蘭嚇的渾身發抖,。
她躲在唐婉兒身後,害怕的說道。
“婉兒姐,你們這裏的窮人好嚇人。”
“就算我開錯了藥,他們也不能這樣啊!”
外面的男人一聽,拍着老舊的木桌大叫。
“我父親被你治成這樣,你還有理了?”
“好啊,大不了咱們報警,到時候把你這庸醫關起來!”
丁欣蘭一聽,嚇得臉色發白。
害怕之際,用餘光看見一旁站着的蕭晨。
“你,肯定是,看我佔了你的位置不爽,故意抓錯藥害我的!”
丁欣蘭像是找到了發泄目標,對蕭晨叫罵起來。
被罵的蕭晨,一臉愕然。
這女人,還真是不講道理。
他剛想開口解釋,就聽到唐婉兒沉聲說道。
“蕭晨,你怎麼能這樣做,氣量如此狹隘,你還是男人嗎?”
……
城南,巡城司審訊室內。
審訊人員看着甚麼也查不到的檔案,不禁皺眉。
“你們現在將我放了,也許還來得及。”
巡城司的審訊人員有些猶豫了。
眼前的人太詭異了,居然調不出他的檔案。
“你是誰?”
“他就是一個上門女婿,大家不要被他騙了!”
梁辰推開審訊室的大門,得意的走了進來。
見到梁辰,有人上前說道。
“這小子檔案調不出來,萬一...”
梁辰一聽,立馬哈哈大笑起來。
“那是這小子就沒檔案!”
“要不是唐家讓他當了上門女婿,他估計就只能睡大街!”
他走到蕭晨面前,冷笑一聲說道。
“你一個一無所有的窮鬼,還沒檔案,說不定是從哪個大山裏跑出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