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你除了會賣破爛還會幹甚麼?!一個月連兩千塊錢都掙不到!”
岳母陳雪蓮站在聚寶古董店門口指着林陽破口大罵。
林陽坐在櫃檯裏,耷拉着腦袋,一句話不說。
幾個小時前,房東來催林陽交房租,林陽把櫃檯抽屜裏的錢全部拿了出來,結果連一半的房租都不夠。
無奈下,他只好向自己的妻子蘇雅萱打電話,想跟她借一千塊錢救急,等下個月店裏有收入了再還她。
但不知怎麼被陳雪蓮知道了,風風火火開着她那輛寶馬mini來到林陽的古董店,一見面就罵林陽。
“你這種窩囊廢根本就不配娶我女兒!我女兒長得漂亮,事業有成,追她的男人都能排一條街!這些男人裏隨便拎出來一個都比你強!要不是蘇家的老爺子非得指定你跟蘇雅萱結婚,像你這種人根本高攀不了我們蘇家......”
陳雪蓮越說越生氣,從林陽跟蘇雅萱結婚開始,她就沒給林陽好眼色看過。
就因爲這樁婚事,她錯過了多少金龜婿啊!
林陽知道以他的身世背景,確實配不上蘇家。他出身農村,初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第一份工作就是在這家聚寶古董店當夥計。
說起來這家古董店,別看只有三十多平方米,藏品寒酸,裝修老舊,但卻是蘇老爺子的畢生心血。
兩年前,蘇老爺子在去世前,指定要求蘇雅萱跟林陽結婚,並且將聚寶古董店交給林陽。因爲蘇老爺子很清楚,他的兒子兒媳都對這家古董店不感興趣,在他去世後,肯定會將古董店轉手,只有林陽這個外人對古董店非常上心,而且林陽向蘇老爺子發過誓,一定要守住這家古董店。
“......等回家了,我就跟蘇雅萱商量,你們必須離婚!但你別癡心妄想,想從蘇雅萱身上撈錢,你在我們家一直都是外人,能給你這間破古董店就算不錯了,你好好掂量掂量一下自己!”
“蘇老爺子說過,我跟蘇雅萱至少十年內不能分開......”林陽弱弱地爭辯道。
“放屁!甚麼時候說的?有證據沒有?有錄音沒有?!”陳雪蓮擺出了一幅潑婦的姿態。
……
郭學民的湖南牛肉粉店內。
林陽大口喫着牛肉粉,邊喫邊看着右手臂上的人骨念珠。
這個念珠到底有甚麼用?
不知道放到古董拍賣會上能賣多少錢?
林陽現在迫切需要賺上一大筆錢,來證明自己,他都窮了二十多年,別人說一個人一輩子總有一次發橫財的機會,而他的機會到現在都沒來。
郭學民站在竈臺旁抽着煙。
林陽無意間瞥了郭學民一眼,沒想到這一眼讓他嚇了一跳。
在他的眼睛注視下,郭學民的身體變透明瞭,五臟六腑和血液的流動變得清晰可見,就好像郭學民是醫學院的大體標本一樣。
他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確定自己沒眼花。
揉完眼睛後,他依然能看清郭學民的內臟。
看來這個人骨念珠果然有問題,他似乎因爲佩戴人骨念珠獲得了一些特殊的能力。
他看到郭學民少了一個腎,而且這個腎是被做手術割掉的,從手術創口來看,手術應該是兩年前做的。
“郭老闆,你是不是兩年前做過腎臟方面的手術?”林陽突然問道。
郭學民愣了一下,他沒想到林陽會問這個問題。
“對......對啊,是個腎臟移植手術,我的弟弟患了尿毒症,必須要換S,我作爲哥哥的,只好把自己的一顆腎給他。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做過腎臟手術的,我好像從來沒跟你說過啊......”
……
“啊?”小女孩一剎那間被驚醒了。
可爲時已晚,那輛大貨車發動了,砰的一聲撞向小女孩。
小女孩瘦弱的身子被撞飛了五六米遠,花籃中的玫瑰花全部灑落了出來,片片鮮紅的花瓣紛紛揚揚落下,蓋在小女孩的身體上,與小女孩身下的血泊融爲一體。
路人發出陣陣尖叫。
貨車司機臉色蒼白地下車,顫顫巍巍地向小女孩走去。
“......她是怎麼跑到我車前面的,這是馬路中央啊。”
蘇雅萱也發現出車禍了,醫生的本能驅使她迅速趕到車禍現場。
這段路的交通陷入癱瘓,人們紛紛圍觀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小女孩。
“都散開,別靠太近,幫忙打120!”蘇雅萱揮手驅趕那些看熱鬧的路人。
有人認出了蘇雅萱,小聲議論。
“她是第一人民醫院的蘇醫師,我上次心臟疼就是找她看的......”
“還好有個醫生在現場,不知道這小姑娘能不能救得回來。”
蘇雅萱爲了方便施救,跪在小女孩身旁。
她先看了看小女孩的瞳孔,又摸了摸脈搏。
糟糕!這個小女孩受傷很嚴重,恐怕內臟已經大出血了,整個人完全休克,隨時都會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