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海市,龍盛私人醫院。
林采薇失魂落魄的走進病房,看着病重的女兒,眼淚似珍珠斷線般自眸中嘩嘩直落。
絕望的她,給死去丈夫發去最後幾條留言。
“楚蕭,這是你去世的1825天,我們的女兒彤彤病了,需要一百萬手術費。”
“我借不到錢,我要崩潰了......如果治不好彤彤,我活着也沒意思,我會下去陪你們......”
五年前,她剛懷身孕,丈夫在一次出差時,爲救人葬身火海。
因爲思念,所以她每天都會給丈夫生前使用的號碼發短信傾訴,即便明知不會有回覆。
彼時,漠北軍醫院。
一個年輕男子看着手機屏幕,流下了幾滴血淚,接着近乎嘶吼的向門外喊道:“趙統領,快備機!!”
他就是楚蕭,五年前他沒有死,被一位老先生所救,卻也面容盡毀。
他接受不了毀容,本打算一死了之,但老先生以“男兒要死,也死在戰場”爲由;帶他漠北從軍,教他奇門八卦與兵書神武。
之後,又費盡心思幫他尋名醫,重換了新容貌。
一晃五年,他繼承老先生衣鉢,成爲虎符門門主。
手持虎符,謀定天下,享有至高無上的財權!
一聲令下,四方統領聽候調遣,十萬死士紛至而來!
……
聽得聲音,林采薇心猛然一顫,這是我丈夫楚蕭的聲音,難道我丈夫還活着?
她迅速回頭,看到楚蕭那張新面孔時,滿心激動,半秒內消失得乾乾淨淨。
原來是她聽錯了。
楚蕭趁林采薇晃神功夫,直接將林采薇抱了下來,熱淚盈眶道:“我回來了,我回來了......”
他望着懷中林采薇佈滿淚痕的憔悴臉蛋兒,激動之餘,心臟也好似被狠狠刺了一刀。
難受!
愧疚!
這個可憐的人兒啊,一定承受了常人難以想象的壓力和痛苦。
“你是誰?”
林采薇推開楚蕭,下意識後退兩步,對這個陌生男人,保持了很大警惕。
甚至懷疑是袁翔派來戲耍她的。
楚蕭看到妻子害怕眼神,先一怔,隨即苦澀道:“這事稍後再說,先救彤彤要緊。”
他一張假臉,短時間怕是解釋不清,妻子更不會信。
“救人?”
包德厚打量着突然出現的楚蕭,狐疑道:“你從哪冒出的土猴子?這破寡婦,還有那破小孩,死就死了!你多管甚麼閒事?”
……
“我......我......”
談及真相,楚蕭支支吾吾的猶豫了。
一是,怕采薇不信,把他當壞蛋。
二是,他半月前在戰役中受了傷,身體裏殘留三枚彈片,是否有生命危險,還需等病檢報告。
也在遲疑之時,幾道嚷嚷聲傳來。
“那男人不知甚麼來歷,兇得很,氣勢特足,還踹了我一腳。”
“怕個屁,不就是林采薇的姘頭嘛,有甚麼好慌的!”
包德厚捂着肚子,領來一夥氣勢洶洶的人。
其中有一名身穿紫色西裝的方臉男人,楚蕭和林采薇都認識。
正是袁翔!
平日裏囂張跋扈,原本與父親袁金寶都是地痞流氓,後來靠卑鄙手段起家。
如今已坐擁兩家上市公司,財富殷實。
“畜生!”
林采薇一見袁翔,就生氣憤怒:“姓袁的,你要不要臉?還是不是男人?”
“當初你說公司資金短缺,跟我姐好聲好氣地借走我丈夫50萬撫卹金。說好三個月還,結果一晃五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