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國,風陶鎮亂葬崗。
一個年輕人提着一瓶二鍋頭來到了亂葬崗,向坐在一處茅草屋前的老人笑着打了聲招呼。
“屈爺爺。”
老人只是微微頷首,年輕人繼續前行。
這個老人叫屈離,是四年前出現在這裏的,心甘情願打掃亂葬崗,也是讓鎮子上的人無比奇怪,這地方多麼瘮人,還沒有工資,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來到一處墳墓前,年輕人跪了下去,然後打開了酒。
“爺爺,我來看你了。”
嘭!
突然,一聲輕響發出,年輕人循聲望去,他爺爺旁邊,只有土包連墓碑都沒有的無名墳墓,突然一隻手從土包裏伸了出來。
一瞬間,年輕人嚇的魂不附體,連滾帶爬向外跑去。
“鬼啊!”
一直坐在茅草屋旁邊的老人屈離,卻眼中一喜,幾個跨步就到了墳墓旁邊。
而這時,土包裏也跳出了一個青年,明明從土中出來,卻詭異的一塵不染。
“主人!”
屈離躬身問候,發自內心的崇拜,眼前這個他奉爲主人的青年名爲葉浮生,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存在,他的師傅,曾經就服侍葉浮生直到自己老死,而自己,也又跟隨到了這把年紀。
……
位於林城郊區的天元農場,這裏是林城豪門黃家二少爺黃志聞的私人財產,說是農場,實則沒有發揮農場的作用,而是常常用來幹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黃少!我求你了,求你放過我女兒,我真的求你了!”
此刻在農場的空地上,秦雨婷抱着一個年輕人的腿,瘋狂的苦苦哀求着,從其紅腫的雙眼來看,已經哭了很長時間了。
啪!
年輕人便是黃家二少爺黃志聞,彎身一個耳光打在了秦雨婷的臉上,陰笑道。
“現在知道求我了?老子追求你那麼長時間,你居然已經有了女兒,你知道這件事情讓老子成爲整個林城上層社會的笑柄了嗎?”
秦雨婷穿着白色的襯衣,天藍色的緊身牛仔褲,傲人的身材配合五官精緻的面容,看的黃志聞也是胃口大開,他饞秦雨婷的身子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錯了!黃少,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放了我女兒。”
冷笑幾聲,黃志聞打了個響指。
“放人?可以啊,只要你答應我剛纔說的條件。”
隨着響指的出現,那邊的屋門打開,伊伊被一個滿臉猥瑣的老頭拽着頭髮拖了出來,那種頭皮拉扯的疼痛,大人都受不了,更別提一個小孩子了。
“嗚嗚!好疼,老爺爺不要拉我了,真的好疼,媽媽救我!”
孩子這樣求救着,秦雨婷想要衝過去,頭髮卻同樣被黃志聞一把扯住,而且還給了其腹部很重的一拳。
“心疼了?既然知道心疼,那就答應老子的條件啊,否則,那個坑可就是給那個小野種準備的。”
甚麼!
……
一手扶住秦雨婷,葉浮生將其緩緩放在了地上,知道她是急火攻心暈過去了,內心的怒火更是瘋狂的再次攀升而上。
幾點寒芒乍現,伊伊身上三個重要穴位,各自紮了一根銀針,任何一箇中醫如果在場,估計會驚到發狂。
因爲葉浮生用的,居然是中醫早在明朝就失傳的封天三針,誇張點說,古籍記載,封天三針,三針到,百病除。
到此,摸了摸女兒的臉頰,葉浮生緩緩站了起來。
“有模有樣的,葉浮生,你是個醫生?”
黃志聞調侃着,在他眼裏,葉浮生一家已經是待宰的羔羊,他已經開始幻想,等下葉浮生被打的半死不活,還非要親眼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欺辱的畫面,想想,就真的是無比興奮啊。
“我女兒,我老婆,她們的傷,會一萬倍的讓你感受到。”
說完,葉浮生一步步的向着黃志聞走去,每一步,地面都會留下一個深深的腳印,只不過沒有人注意罷了。
“少爺小心,這人是個練家子,剛剛那一腳,就看出幾分端倪了。”
葉浮生這邊一動作,黃志聞不遠處一個五大三粗的壯漢移動了過去。
“我看出來了,不是有你在呢嘛!怎麼?你不是他的對手?”
之前葉浮生那一腳下去,鬆動的土壤全部彈起到了半空中,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夠辦到的。
一絲不屑自壯漢眼中浮現,冷笑道。
“少爺未免太小看我了,這等貨色,我抬手便可滅之。”
拍了拍壯漢的肩膀,黃志聞笑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