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的武將爹又又又被文臣彈劾了。
氣得我放下了手中的紅纓長槍,換上了鮮亮繁瑣的衣裙。
假扮成淑女,接近了那位古板刻薄的左相。
勢必要從他身上挖出點料來。
然而出師不利,自己被自己的裙子絆了一跤,當場摔進了左相懷中。
抬眸的那一瞬間,傳聞中冷漠古板、不近女色的左相呼吸一滯。
……
我爹又雙叒被彈劾了。
自從邊關大捷,我們全家被召回京城不過三月,他已經被彈劾了三次。
次次都是那位古板刻薄的左相。
第一次他彈劾我爹上朝時衣冠不整,藐視皇恩。
害得平時三兩下就換完衣服的爹爹,每回上朝前要研究足足半個時辰。
我娘一腳把他踹出了門,
「我當新娘子的時候都沒像你這樣打扮。」
……
2
江風庭至今未娶妻。
京城中也不是沒有媒婆爲他說過親事,光是左相這個名頭,媒婆就能踏爛他家門檻。
但此人的嘴實在太刻薄,一個兩個都被「請」了出去。
漸漸地,就沒人敢爲他說媒了。
我不信此事如此簡單,一定有不爲人知的祕辛。
但江府的嘴太嚴,撬不開。
倘若我接近江風庭,把那些他藏在深處的東西都挖出來了呢?
我躺在牀上,翻了個身,嘿嘿一笑。
當晚就夢見了江風庭低下他那高傲的頭顱,跪在我和我爹面前苦苦哀求的模樣來。
次日一早,我換下了常穿的勁裝,第一次穿上了京城女兒家的繁瑣衣裙,還請來了出名的妝娘爲我打扮。
據可靠消息,江風庭今日會出現在迎風樓,戶部侍郎正準備替自己家的小女兒說媒。
這種死讀書的傢伙,恐怕喜歡的就是溫柔體貼的淑女。
於是,我又請了一位在宮裏服侍過三位妃嬪的老嬤嬤。
她讓我照着鏡子,練了一上午淑女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