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去看病時,說他遇到的主治醫師跟我一個名字。
我姓氏小衆,名字也有些生僻,正驚訝怎麼會有這樣的緣分。
下一秒,兒子發來了主治醫師的照片。
醫院的榮譽牆上,名字和我的一模一樣,而照片上的人我卻認識。
他不叫晏昉旭,他叫沈彥廷。
高考那年,我落榜,他卻考上了我的夢中學府。
兒子去看病時,說他遇到的主治醫師跟我一個名字。
我姓氏小衆,名字也有些生僻,正驚訝怎麼會有這樣的緣分。
下一秒,兒子發來了主治醫師的照片。
醫院的榮譽牆上,名字和我的一模一樣,而照片上的人我卻認識。
他不叫晏昉旭,他叫沈彥廷。
高考那年,我落榜,他卻考上了我的夢中學府。
......
我盯着兒子發來的照片,手裏的剪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鋒利的刀尖擦過腳背,在拖鞋上劃出一道白痕。
我卻感覺不到怕。
照片裏,醫院榮譽牆燈光明亮。
男人穿着雪白的醫師服,胸前彆着主任醫師的名牌。
他短髮梳得一絲不亂,臉上帶着恰到好處的微笑,看起來溫和、從容,又體面。
照片下方寫着一行黑字:
晏昉旭,南州醫科大學臨牀醫學系畢業,主任醫師,心外科副主任。
……
出租車停在醫院門口。
我推開車門,跌跌撞撞地衝進大廳。
景行坐在候診區,手裏捏着檢查單。
看見我,他剛要站起來,一道穿白大褂的身影已經先一步從走廊裏出來。
隔着來來往往的人羣,我和沈彥廷對上了視線。
他手裏的病歷本掉在了地上。
那一刻,我終於確定。
這不是巧合。
沈彥廷很快恢復了鎮定。
他彎腰撿起病歷本,對旁邊的護士交代了幾句,又朝我走來。
“我們找個安靜的地方談。”
他壓低聲音,目光掃過景行。
“不要在孩子面前鬧。”
我看着他胸前那塊名牌。
上面印着我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