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節,我剛回家。
閨蜜渾身是血躺在客廳,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刀。
我嚇得渾身發抖,尖叫着撲過去,奮力拖着她到門口求救。
“啪。”
客廳的燈忽然亮起。
男友站在開關旁,捂着肚子大笑。
“我就說她肯定會被嚇到的!”
閨蜜利索地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假血,狠狠戳了一下我的頭。
“真沒出息,都那麼多次了,還這麼膽小。”
隨後,她又轉頭對男友吐舌頭。
“願賭服輸,明天我就去公司當衆給你表白。”
我呆愣在原地
1
中元節,我剛回家。
閨蜜渾身是血躺在客廳,胸口赫然插着一把刀。
我嚇得渾身發抖,尖叫着撲過去,奮力拖着她到門口求救。
“啪。”
客廳的燈忽然亮起。
男友站在開關旁,捂着肚子大笑。
“我就說她肯定會被嚇到的!”
閨蜜利索地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假血,狠狠戳了一下我的頭。
“真沒出息,都那麼多次了,還這麼膽小。”
隨後,她又轉頭對男友吐舌頭。
“願賭服輸,明天我就去公司當衆給你表白。”
我呆愣在原地,渾身冰冷。
這是第六次了。
他們藉着給我壯膽的由頭,拿着我的恐懼玩敢不敢的打賭遊戲。
……
2
第二天一早,公司大廳被圍得水泄不通。
周圍的同事壓低聲音八卦。
“我就說他們倆有戲吧,天天形影不離,比連體嬰還親!”
“可不是嘛,前幾天七夕,我還撞見賀庭瀾給沈夢陽定了一束紅玫瑰呢!當時沈夢陽還死不承認,說甚麼兄弟送的。”
我的腳步頓住。
七夕那天,因爲部門數據異常,我加班到晚上十點。
回家後,我滿是愧疚的給賀庭瀾打去電話,他在電話那頭卻打着哈欠不甚在意。
“沒事,都老夫老妻了,不過那些虛的。”
原來,不是不過節虛。
只是他想一起過節的人,不再是我。
“在一起,在一起!”
震耳欲聾的起鬨聲將我的思緒猛地拉回。
臺上,沈夢陽捏着話筒,滿臉紅光的看着賀庭瀾。
隔着人羣,賀庭瀾的目光突然向我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