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前,鎮國侯府的先祖爲了求得戰場不敗,曾與山中邪神立下一份婚契。
邪神助宋家連勝十二城。
宋家先祖卻在功成名就後毀約,還放火燒了邪神廟。
從那以後,宋家每一代長女在雙十之夜,都會變成沒有心跳、沒有體溫的活死人。
唯一的破解辦法,是招贅或下嫁給擁有七竅玲瓏心的男子。
我和庶弟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
上一世,鎮國侯府嫡女宋清荷看中了我的庶弟裴星淵。
我怕她新婚當夜暴斃,不顧所有人的反對,當衆指出了裴星淵心臟有異的祕密。
父親罵我毫無長兄度量、蓄意打壓庶弟,繼母更是動用家法打斷了我的腿。
宋家爲了萬無一失,最終還是強行將宋清荷下嫁於我。
結果大婚當晚,裴星淵在自己房中飲下毒酒身亡。
宋清荷認定是我逼死了他。
她用精鋼玄鐵將我鎖進冰窖,讓我對着裴星淵的棺木受了七天七夜的極寒之刑。
“你不是玲瓏心嗎?”
“既然你的心這麼有用,就挖出來賠給星淵!”
……
侯府嫡女要下嫁尚書府庶子的消息,很快傳遍了京城。
爲了彰顯對裴星淵的重視,宋清荷當晚就命人送來了第二批嫁妝,幾乎搬空了侯府半個庫房。
婚期定在了一週後。
正巧,和長公主府定下的日子,是同一天。
接下來的幾天,整個尚書府張燈結綵,所有人都在爲庶弟準備成婚的行頭。
繼母陳氏更是把府裏最好的料子、最名貴的玉飾全都搬進了裴星淵的院子。
相比之下,我這個嫡長子的院子卻冷冷清清,連個來掃灑的下人都沒有。
大婚前兩日,我正坐在院裏擦拭佩劍,院門被人推開了。
裴星淵穿着一身極其考究的錦緞喜服,帶着幾個小廝,邁着四方步走了進來。
“大哥,這幾天府裏太忙,弟弟都沒空來看看你。你這院子......怎麼連個紅字都沒貼?”
他嘴角掛着一抹虛僞的淺笑,眼裏全是藏不住的得意與挑釁。
我連眼皮都沒抬:“有話快放,放完滾。”
裴星淵面色微沉,但很快又恢復了那副斯文敗類的模樣。
他走到我面前,目光貪婪地盯上了我脖子上戴着的那塊極品血玉。
“大哥,弟弟馬上就要去侯府迎親了。清荷說,侯府規矩大,我一個庶子怕壓不住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