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都有,脫帽!送楚隊最後一程!”
濱海市,青山火葬場禮堂。
無數身着軍裝的男子排成方隊,一臉肅穆的看着靈堂上的黑白照片。
那是一個年齡約莫二十四五青年,留着一個乾淨利落的寸頭,刀削般的面容,五官棱角分明,下巴長滿了硬硬的胡茬,嘴角泛出一抹笑意。
每個人的眼睛都泛着熱淚。
只因爲他們心中那個戰無不勝的英雄——不敗南狂,爲國捐軀了。
兵王楚墨,戰狼特種部隊的傳奇隊長!
領頭男子雙目血紅,拳頭緊捏,悲憤欲絕不言語表。卻沒有人注意到,躺在冰棺中的青年眼皮微微顫抖了一下。
楚墨幽幽從昏迷中醒來,聽到耳邊傳來的送別聲,他不禁有些失落。
我這是死了麼?
可是爲甚麼我還有意識?爲甚麼我還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難道我沒死?
他下意識的想要睜開雙眼,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無法動彈,彷彿被施展了定身術一般。
楚墨當即就慌了。
我明明沒死,爲甚麼動不了?爲甚麼他們都認爲我死了?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
女子和先前的女孩兒有着七八分相似,那麼想必就是林逸的那個便宜老婆葉卿塵了。
女子微微一怔,峨眉微蹙道:“你叫我甚麼?”
“老婆啊?”楚墨不確信的重複了一遍。
難道又叫錯人了?
葉卿塵盯着他看了好幾秒,美眸有些複雜,未多說甚麼。
“你感覺怎麼樣了?”
不知道爲甚麼,她總覺得自己這個丈夫出了車禍醒來後,好像變了。
要知道,林逸以前可是從來不這樣叫自己的,都叫卿塵。
楚墨搖頭道:“好多了,應該可以出院了。”
“你這纔剛住進醫院就要出院?你知不知道你那場車禍有多嚴重,我們要晚去幾分鐘的話,你現在都不一定能醒來。”
葉卿塵俏臉陡然轉冷,有些厭惡的看着他:“林逸,我希望你別再這麼玩兒了行嗎?你是一個成年人,不是小孩子了,不管做甚麼事都要考慮後果,就比如你這次出車禍的事情,要是不酒駕的又怎麼會發生這一切?”
她還有句話沒說出來,那就是林逸是在夜總會和人喝醉了,回來的路上出車禍的,至於爲甚麼去夜總會,期間又做了些甚麼。
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甚至是不想多看一眼眼前這個廢柴。
楚墨咧嘴一笑:“放心吧,我好歹是死過一次的人了,會倍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希望你說到做到,我還有工作要忙,就先出去了,有事隨時叫我。”葉卿塵緩和了下臉色,說完最後一句話就起身走了出去,並沒有察覺到楚墨的言外之意。
……
葉卿塵回頭怒視着楚墨:“你給我閉嘴,別亂說話!”
這個廢物,都甚麼時候了還瞎起鬨,嫌麻煩不夠大嗎?
“你是甚麼人?”先前的李主任目光沉凝,抬頭冷冷看着楚墨,臉色有些難看。
與此同時,其他人也是面色不善的盯着楚墨,頗有一種他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就羣起而攻的架勢。
迎上衆人的目光,楚墨絲毫不怯,反而戲謔地笑了笑:“我是你們葉醫生的老公啊!”
“唰!”
一時間,無數道目光聚集到葉卿塵身上,眼中帶着不可思議,這病號居然是葉醫生的老公?
似乎是不相信身爲濱海市第一美女的葉醫生嫁人了,而且老公還長這樣。
葉卿塵惱怒無比的回頭瞪了楚墨一眼,這纔對衆人道:“不錯,他就是我老公林逸,不過還希望你們別相信他的話,他剛纔那是胡言亂語。”
對於楚墨那具身體的原主人林逸,身爲妻子的她是再瞭解不過了,大學裏學的是土木專業,畢業後除了開個書店,時不時搗鼓一下書法,或者是喝酒以外,還會甚麼。
用廢物來形容一點不爲過,和醫術也完全不沾邊。
衆人一呆,不知道說甚麼,只能內心鄙夷一下。
“既然是葉醫生的丈夫,那我就暫且原諒你先前的無禮!”李主任稍微緩和了下臉色,但旋即又伸手指着門口盯楚墨着,變臉似得怒火道:“那麼,現在請你立刻出去!”
“……”
楚墨眉頭不由一皺,“我說了我有辦法,我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