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鉤,天氣微涼。
海都東區,玉虹酒店。
時逢海都東區新興女企業家周欣欣名下投資公司開業慶典,各界名流紛至沓來。
身穿黑色燕尾服,眸子一如夜色般黑暗的林辰背靠悍馬點燃了一支香菸,明滅的火星隨風而舞,照亮了陰晴不定的臉色。
別鄉七年,他,回來了。
目光冰寒,周圍溫度都在降低!
“哥,我扛不住了。”
“咱爸留下的會所股權被我弄丟了,他們還要對欣然姐動手,我沒有選擇。”
一個月前,那個被他從境外戰場的死人堆裏扒出來的,在重獲新生過後,便一直追隨在他身邊,他留在境外七年,就在境內替他打理了七年家業的傻小子,給他打了最後一個電話。
而後,那傻小子登上了玉虹酒店頂樓。
“他們總說我傻,但是我知道恩情大於天,從辰哥救了我的那天起,他就是我值得用生命去報答的人。”
“欣然姐和辰哥青梅竹馬,等了他七年也盼了他七年。”
“我這輩子沒做過甚麼驚天動地的大事,但能幫到辰哥,也值了,只希望我陳九死後,你們朱家這羣衣冠禽獸能夠兌現承諾,不要爲難欣然姐。”
喊出這最後一聲過後,那傻小子從一百五九米高空,一躍而下。
這一米八七的傻小子,直接被摔成了肉泥!
……
夜色森然。
公路上,數十輛豪車正在疾馳。
朱家大少爺朱成明坐在爲首的勞斯萊斯後座,面容陰沉。
“少爺,林辰回來了。”
一旁的貼身護衛遞來了平板電腦,上面正是有關林辰的資料。
丹鳳眸掃了一眼,身穿西裝的朱成明冷笑。
“林家七年前走失的那個廢物麼?”
滿臉不屑,朱成明的眼中已經流露出了殺機,“動我的女人,我看他真的是活膩了。”
“海都變了,早就不是林家的天下,更何況他一個逃亡了七年的垃圾?”
“林家該消失了。”
朱成明冷冷的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貼身護衛頓時點頭,一揮手後方車子直接加速。
片刻間,已經包圍了前方玉虹酒店。
咔嚓。
車門打開,腳步聲驚響,破碎的房門之中闖入幾十名身穿黑衣的保鏢,直接將這大廳包圍了。
……
“是!”
白狼開口,揮手間一羣黑衣人將陷入了昏迷的朱成明扔進了後備箱。
林辰扭頭看了眼身後酒店,冷笑一聲上車,淡淡開口:“走。”
車聲轟鳴,這羣人來得快去的也快,卻給玉虹酒店之中的衆人帶來了莫大的震撼。
林辰一行,實在是太強勢了。
周欣欣臉色陰沉遲遲無語,恰在這個時候一個守衛飛快來到了她的身邊,欠身說:“周總,朱家的電話接通了。”
“備車,去朱家。”
“今天的事情,不能就這麼算了。”
“是!”
林辰自然不清楚周欣欣所作所爲,事實上他也懶得在意。
一列豪車已經抵達林家會所,七年匆匆而過,這會所之中已經處處衰敗,夜幕之下不住散發着淒冷的氣息。
一草一木既熟悉卻又陌生,林辰眼中浮現濃郁的追憶神色。
七年前背井離鄉,在境外拼了生死給自己闖下了赫赫威名,可歸鄉過後,迎來的卻是摯友的死訊和戀人的背叛。
曾經的海都第一家族,如今也早已經被那些人面獸心之人瓜分,這會所,已經是林家唯一的產業了。
縱如此,那些人依舊不願放過林家,更甚至於他的青梅竹馬也成了這件事的參與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