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華的房間內,衣服散落一地,男人將懷裏的女人禁錮的死死的。
“怎麼?”男人陰鷙的雙目看着她,冷嗤一聲,“你用如此下作的手段得到我,還敢在我面前裝清純?果然如同若兮說的那般,做作,恬不知恥。”語氣裏盡是冷情和怒意。
這聲音?
灰暗的燈光下,安愉婉抬頭驚愕的看向眼前的男人,顧慕辰!
這到底怎麼回事!
她記得今天是雙胞胎妹妹安若兮帶男朋友回家見家長的日子。
據說安若兮這個男友十分能耐,是京城內最爲權貴的人。
安愉婉從來沒見過,當然她也沒資格見。
她和安若兮雖是雙胞胎姐妹,但生活卻是截然不同的。
安若兮從小養在京城,是整個京城公認的安家大小姐,而她卻是鄉下長大,被接回來的野丫頭,不被人得知。
本來像安若兮帶男友回家這種大場合,安愉婉是沒資格參加的,可不知道爲何,安若兮竟是說服了母親,讓安愉婉參加了。
誰知?
安愉婉竟是意外的看到了,她苦苦尋求了十一年無果的男人,而這個男人居然成了安若兮的男朋友。
安愉婉震驚之餘跑出去,喝了點酒,然後她便不省人事了,再然後就是現在這個情形。
說她恬不知恥?做作!
……
不同意?
顧慕辰眼底的冷意加深,渾身的戾氣更重了,她居然敢不同意!“加多少?”
呵呵,還從來沒有人敢跟他顧慕辰討價還價,這個貪得無厭的女人,要不是因爲爺爺,他不介意現在就弄死她。
真當自己是個天仙了,他非得娶她不成?不過一個甚麼都不懂,只愛錢,貪慕虛榮的女人罷了。
“加多少?”他骨節分明的手指不耐的鬆了鬆衣領,滿眼戾氣的盯着她。
甚麼加多少?
突如其來的話,安愉婉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一隻大手兀的掐住了她的脖子,“你想要加多少?一百萬?還是五百萬?。”勾着薄脣,語氣戲謔不已。
安愉婉明白了,她沒想到顧慕辰是這樣看待她安愉婉的。
當初那個看到她要摔倒,立刻過來扶着她噓寒問暖的顧慕辰呢?
她都沒打算要他負責,權當自己倒黴了,他卻還覺得她貪得無厭!
“我不要錢。”安愉婉斬釘截鐵。
“呵!不要錢那就是要名?你這是想在所有人面前坐實了顧少夫人的名頭?
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可你有資格嗎?”顧慕辰手中的力道加大不少,臉也黑了幾分。
安愉婉感覺自己被掐得快窒息了,她想要解釋,可他如此厭惡她,她的解釋還有用嗎?
是啊,她沒資格,她只不過是鄉下來的一個野丫頭,有甚麼資格做他顧慕辰的妻子。
……
顧慕辰頓住腳步,看向用被子將自己蓋的嚴嚴實實,又有些着急的安愉婉,臉上的厭惡之情不減,“還有事?”
安愉婉沒在看顧慕辰,顧慕辰那樣的眼神就跟一把刀子似的扎着她的心,讓她難受,“那個,我甚麼時候可以去顧家老宅?”
她的語氣放軟不少,她實在太想見到顧慕辰的爺爺顧昌盛了,那個比她親爹媽對她還好的人。
“怎麼?這麼快就沉不住氣了,急不可耐的想快點宣示你顧少夫人的身份?”
噁心,他怎麼就這麼倒黴的攤上這麼個人了。
安愉婉搖搖頭,“我沒有。”她不是這樣的人,她真的不是。
“沒有?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外面多說一句你是顧少夫人的話,你可以想象一下你的下場。”這次顧慕辰沒在停留,只留下安愉婉一個人。
安愉婉的淚水在沒人的那一刻,奪眶而出,她腦海裏一下子想到了當初那個十四歲的顧慕辰。
雖然不愛說笑,可永遠對她溫柔,他看着天空發誓,說等她長大了他會娶她爲妻,保護她一輩子。
爲此,她等他,尋他這麼多年,現在是她想要的嗎?
算是吧,至少她“如願”成了他的妻子不是嗎。
還有,昨晚她明明只喝了一杯酒,卻很快不省人事,這事絕對是有人算計了她。
她是不太會喝酒,但也不是一杯就倒的人,這個人到底是誰?
安愉婉想弄明白這件事情,她顧不得身上的疼,趕緊去洗了個澡,撿起地上的衣服打算穿,才發現她的衣服昨晚被撕扯爛了,根本沒法穿。
安愉婉囧的要死,她都不知道現在如何離開酒店,最後還是找酒店的服務員借了一身工作服纔出去,因爲她所有的錢昨晚都用來喝酒了,沒錢讓服務員幫忙買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