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城,私人醫院。
啪!
宣沫臉上狠狠地捱了一巴掌。
但父親宣遠不罷休,揚手就還要再來,但這次宣沫沒有讓他得逞,結結實實地抓住他的手臂。
一雙清冷隱怒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他,冰冷道:“我就算是你的私生女,但也不至於被你們給這樣踐踏!”
“好啊,你真的反了天了!宣沫!你能姓宣,那都是老子施捨你的!你既然姓宣,那麼就得老子來說的算!
這個婚,結不結,由不得你!”宣遠生氣起來的時候,圓滾的肚子都跟着抖動,甚是滑稽。
宣沫冷笑不已。
“是不是需要我給你好好科普一下法律?需不需要我請你進去喝杯茶?”
“混賬東西!”宣遠氣得面色鐵青,氣勢如虹的怒吼一聲。
哐當。
宣沫就將病房的門打開,外面恰好有三三兩兩經過的醫護人員。
宣遠就像是被點了定穴,動彈不得,只能怒瞪着她。
“我送你出國留學,你就是學的這一身壞脾氣回來堵我?我倒不如把這些錢都給餵狗去!”
“是啊,你的錢的確都餵了狗,否則的話那條狗也不至於惹事,讓我來替他擦屁股!”
……
宣沫警惕地看着左側。
就看見站在那裏有三個男人,爲首的男人身穿着花襯衫,嘴裏還叼着煙,全身上下都是匪裏匪氣。
乍一看,就不是甚麼善茬。
但這裏是墓地。
誰會閒着沒事做,來這裏獵豔?
“你是誰?”宣沫伸手就已經從包包裏抓住防狼噴霧,眯着眼,盯着他們。
“你老公啊。”男人笑吟吟道,順手就將手中的煙丟在旁邊的墓碑上。
見狀,宣沫還憤怒地盯了一眼。
儘管母親身邊的墓碑是誰不知道,但這樣做實在是對死者不尊重!
“我不管你是誰,請你放尊重,這裏是逝者安息的地方!把香菸拿開!”宣沫叱責。
哪知,男人哈哈大笑起來,“這還沒進門,就先管起老公來了?你說,我要是在這裏把你收拾了,你媽應該會高興吧,女兒總算有人要了啊。”
聽着這些不堪入目的話,宣沫氣得不行。
“你到底是誰!”
“嗯?宣遠那老東西沒告訴你?”
甚麼?
……
宣沫的話剛落下,那邊追過來的男人就已經被打趴下。
他甚至都來不及看清楚站在宣沫身邊的男人是誰。
但宣沫見狀,忍不住擔憂起來:“你不是說宋家很厲害嗎?那你現在打了他,豈不是也招惹麻煩了?”
“誰告訴你,在深城只有宋家能耐?”
宣沫抿嘴。
只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男人押到男人的面前,他本想着破口大罵,可看清楚男人的臉時,就嚇愣住了。
“三,三少!”
男人如何也想不到會在這墓地上遇見霍家的三少,霍雲政!
這是踩了甚麼狗屎運!
見男人害怕成這樣,宣沫相信身邊男人說的話。
“三少,真的是有眼無珠,不知道您在這裏。這個女人是我未過門的老婆。剛纔吵了兩句,您別誤會,真的。”
話音剛落,抓住他的男人直接一個膝蓋頂了他的腹部。
疼得他直接雙膝下跪。
“我的人你也敢動?”
“甚麼?她是三少的人?不可能啊,她纔剛回國,而且宣傢什麼時候和霍家結親了?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