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盲發作時,我抓住哥哥的袖子,喊了聲“老公”。
他厭惡地甩開我。
“連自己丈夫都認不出來,活該他不要你!”
我僵在病牀上。
哥哥卻像終於鬆了口氣。
“實話告訴你,周謹年早就和你最疼愛的妹妹在一起了。”
“你上次流產進醫院,他就在隔壁陪娜娜做產檢。”
“今天孩子滿月,他讓我守着你,就怕你跑去鬧。”
爸媽匆匆趕來,開口卻是指責。
“你一犯病就六親不認,謹年照顧你七年還不夠?”
1
臉盲發作時,我抓住哥哥的袖子,喊了聲“老公”。
他厭惡地甩開我。
“連自己丈夫都認不出來,活該他不要你!”
我僵在病牀上。
哥哥卻像終於鬆了口氣。
“實話告訴你,周謹年早就和你最疼愛的妹妹在一起了。”
“你上次流產進醫院,他就在隔壁陪娜娜做產檢。”
“今天孩子滿月,他讓我守着你,就怕你跑去鬧。”
爸媽匆匆趕來,開口卻是指責。
“你一犯病就六親不認,謹年照顧你七年還不夠?”
“娜娜雖是養女,卻比你懂事,還替周家生了兒子,你這個姐姐該成全他們了。”
我顫着手點開妹妹的朋友圈。
周謹年抱着孩子,爸媽和哥哥圍着他們笑。
配文是:【七年等待,終於擁有完整的家。】
……
2
我離開酒店,先去了城郊的陵園。
工作人員問我墓碑上刻誰的名字,家屬電話留誰。
我想了很久,寫下自己的名字,聯繫方式那一欄卻空着。
“沒有家屬嗎?”
我搖頭。
曾經有的。
只是他們現在都成了何娜的家人。
辦完手續,我回到和周謹年住了七年的家。
門鎖已經換了。
我用藏在花盆底下的備用鑰匙進去,客廳裏堆滿嬰兒用品。
牆上原本屬於我們的結婚照,被換成周謹年抱着何娜孩子的滿月照。
主臥衣櫃裏,何娜的裙子佔了一半。
我的衣服則被胡亂塞進紙箱,上面寫着:
【送療養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