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咬着牙,一聲不吭的望着顧封塵,此時他冷眸帶着陰鷙之色,緊緊盯着蘇晴,好像要把她身上的倔強踐踏乾淨,而此時的蘇晴,直到顧封塵像瘋了一樣,來自地獄般的聲音落下,蘇晴才痛苦的閉上了眼睛••••••。
“把藥吃了!”
顧封塵把牀頭抽屜裏的藥拿出來,正要旋開瓶蓋的時候,放在他身側的手機響了。
他騰出一隻手拿起手機,看了下號碼,於是把沒有擰開的藥瓶扔給了蘇晴,“快點!”
好像她喫晚了,就會懷上他的孩子一樣。
隨後,他點開了手機,冰冷無情的眼神望着蘇晴把藥放進嘴裏,纔拿着手機來到了沙發上:“雨柔,怎麼了?”
“風塵哥哥,我肚子好疼~~”
手機裏的聲音軟弱無力,讓人聽了心生憐憫。
丁雨柔是顧封塵喜歡了八年的女人,因爲她的出國,才錯失了嫁給顧封塵的機會。
沙發和牀相隔不到兩米,手機裏的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蘇晴擰緊瓶蓋的手停住,但來自顧封塵眼裏的警告提醒她,他的事她管不了。
每次,只要顧封塵晚上回家,就會接到她的電話,她的這伎倆對顧封塵屢使管用,他答應馬上過去。
心疼了下自己,蘇晴把那兩粒放進了嘴裏的藥吞嚥進肚子裏。
顧封塵的目光這才從她身上撤離,集中在手機上。
“雨柔,不要怕,我馬上就到!”
這話說完,顧封塵放下手機開始穿衣服。
……
強撐着身體起牀,蘇晴撿起地上的衣服她進了洗手間。
對着鏡子她在計算時間,昨晚顧封塵離開的時候,是夜裏十一點點,到現在快八點了,如果成功的話,他給她的那個蝌蚪已經在她身體裏着牀,如果不成功,或許再也沒有機會了。
奶奶說了,如果兩年之內她還不能爲顧家生下個孩子,她也保不了她。
在帝城,顧家涵蓋了帝都的經濟命脈,顧封塵年紀輕輕就擁有幾十家公司,這幾年國外的跨國公司,做的更是風生水起,顧封塵身爲年輕的董事長,自然是商業街界的奇才,無數名媛的結婚對象。
這樣的家庭怎麼會容忍一個不生育的女人佔着顧太太的位置?
儘管蘇晴是一個成功的職業女性,顧家也不會容忍她繼續待下去。
蘇晴大學畢業後在一家設計公司上班,因爲顧封塵對她的不屑,所以從來都不過完她每天干甚麼。
顧封塵每天在忙公司的同時,總是帶着丁雨柔出現各種宴會。
蘇晴看了手機上的時間,離上班的時間還差不到半小時,來不及做飯,拿起外套走出了客廳。
這房子夠大,三層別墅,平時家裏就蘇晴自己,衛生也全是她來打掃,但她還是守着這棟空蕩蕩的樓房,等着顧封塵哪一天知圖迷返。
來到院子裏,初春的陽光一片和煦,把滿院子的花草照的翠綠翠綠的,蘇晴看到這春意盎然的一片,心情好了許多。
想到上班的時間到了,她忙去車庫開車。
車庫夠大,裏面是顧封塵的好幾輛豪車,他有收藏車的愛好,看看那些車,再看看自己的她那輛球球,放在那裏突兀而又寒酸,儘管這樣,她還是喜歡這輛球球,因爲這輛車是她上班後掙到錢,自己買的。
開車出車庫,蘇晴打開了鐵藝大門上的電動鎖,隨着大門徐徐打開,她把車開出了院子。
路上,在一家心儀的早餐店買了份小籠包和杯稀粥,蘇晴提着回到了車裏,時間來不及了她決定去公司喫早餐。
……
剛走出門,蘇晴竟遇到了從洗手間回來的丁雨柔,此時她手裏拿着紙巾正在擦手,抬頭看到蘇晴的時候,怔了下。
接着滿眼怒光,聲音從牙縫裏發出,“蘇晴!你還真是不要臉,明知道封塵哥哥討厭你,還追到這裏?”
蘇晴本來想不理她直接進顧封塵的辦公室,可是想了想她今天是帶着任務來的。
停住了腳步,她看着面前長相秀美的女人,“丁雨柔,到底是誰不要臉?我是顧封塵的老婆,我來老公的公司再正常不過了,倒是你,昨晚不是肚子疼嗎?怎麼顧封塵沒有照顧你滿意?這大清早的就跑過來候着?”
蘇晴的話裏帶話,意思很明顯,昨晚丁雨柔給顧封塵打電話的時候,她就在身邊。
這句話好像擊中丁雨柔的要害,她臉立刻變的難看起來,“蘇晴,我昨晚要不是大姨媽來了,封塵哥哥就在我那裏睡下了,昨晚封塵哥哥和你在一起又能怎麼樣?我還不是一個電話就讓他去了我那兒?”
聽到丁雨柔這話,蘇晴裝的一臉滿不在乎,索性刺激一下她,“是啊,昨晚你打電話的時候,我們正好完事,否則顧封塵一定不會用那種口氣和你說話!”
她要混淆她的思維,這也是她丁雨柔常用的辦法,既然有用,幹嘛不借鑑一下?
“你••••••蘇晴!你不要臉!!”
蘇晴成功的把丁雨柔激怒了,她的聲音不再那麼得意忘形。
接着,辦公室的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顧封塵一臉冰冷的站在門口。
此時他一身黑色西裝,白的如雪的襯衣,把他妖冶的臉顯得像是件藝術品。
“蘇晴,誰讓你來的?”
眼裏帶着憤怒,顧封塵面對着蘇晴質問到。
顧封塵對蘇晴的樣子,丁雨柔看了眼裏,臉上露出不易察覺的譏笑,接着她走到顧封塵身邊,當着蘇晴的面抱住顧封塵的胳膊,一副可憐巴巴的看着身邊的男人:“封塵哥哥,剛纔我好心和蘇姐姐打招呼,可是她竟然罵我不要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