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先生回來了!”
聽到傭人激動的彙報聲,正上樓的景漾腳步一頓。
那雙掩在黑邊框眼鏡下的美眸裏,露出抹不易察覺地譏笑。
下一秒,景漾風馳電掣下樓,跑出大門——-夜色下,她一眼看到了白衣長褲,身形挺拔的男人。
此刻他正電話中交待公事,聲音清冷低沉。
面容一如既往俊逸,如刀削般棱角分明的輪廓,五官精緻的無可挑剔。
聽到這邊有腳步聲,一雙深邃如潭的瞳眸看過來......
怎麼說都一年沒見,作爲深愛丈夫的妻子人設,景漾直接在大腿內側一掐!
…真疼!
眼中瞬間佈滿淚水,景漾結結巴巴道:“老公,你回......來了......”
隔着鏡片,女人雙眼毫無焦距,一雙死氣沉沉的魚泡眼,像永遠睡不醒。
男人眸底冷意更濃,對她視而不見,掛斷電話,繞開,進別墅。
——-呵!狗男人。
一抹得逞笑被景漾完美掩飾,她啞着嗓音,穿着拖鞋,噠噠噠跟上:“老公,你等等我吖。”
嬌柔又做作的口吻。
……
一個月後,醫院。
“景漾,景漾,到你了!”
正在排號的景漾起身,將手中檢查報告遞給了醫生。
“身體沒問題,人流手術的禁忌事項都瞭解清楚了吧,等會兒忍着點疼。”
景漾被孕吐折磨得憔悴的臉,愈發蒼白。
手指攥緊,她在心裏罵了句——-狗男人!
要不是跟狗男人一夜春宵,她怎麼可能會懷孕?
明明之後吃了事後藥,結果完全沒用......都不知道是不是狗男人種過於強悍。
人都離婚了,這孩子當然不能留。
聽完醫生囑咐,景漾便朝手術室走去,低頭想事情的她,耳畔猛然響起男人冰涼的聲音:“你們是飯桶嗎?整整一個月連個女人都找不到!她難道有通天遁地本事不成?”
景漾脖子一縮,快速穿過走廊,來到手術室。
余光中,那抹躲閃的身影,隱約透着熟悉感。
顧時宴略微皺眉,身上的冷意比過去更甚,那雙佈滿紅血絲滿是煩燥,他命令道:“在我從醫務室出來,要是還未有任何結果,後果你們知道的!”
“時宴,你跟景丫頭都離婚了,還讓人這麼找她做甚麼?”顧老太太狐疑盯着孫子問道。
“奶奶,這事您別管,安心做檢查便是!”
……
五年後。
顧氏集團寫字樓的會議室裏,關於國際奢侈品牌L.W收購會議正在進行。
坐於會議桌首席位男人,身穿黑色西裝搭配白色襯衣,全身散發出渾然天成的清冷高貴,此刻面容冷沉聽着L.W代表專員梁池炎說話。
整個過程,男人冷俊非凡臉上沒半點表情,直到——-筆記本電腦右下角突地閃出紅色感嘆號......
骨指分明的雙手迅速在鍵盤上敲擊。
屏幕上跳出一行行文字,以秒速度,密密麻麻的佔據整個屏幕。
噼裏啪啦的鍵盤聲讓梁池炎不再說話,他疑惑看向閻祕書,後者做了個暫停手勢。
這一次還不逮到你。
顧時宴佈滿紅血絲的眸底是勢在必得。
就在那些文字快速變換時,一聲經過處理的嬌柔女聲響徹整個會議室:“GAME OVER......GAME OVER......”
下一秒,會議室投屏文件一片空白,右下角顯示紅叉,網絡已斷開。
顧時宴俊逸的臉盡是駭人冷意!
起身,欣挺的身軀離開了會議室。
“追查到沒有?”
“顧總,時間太快了,追查到對方網絡在境外,詳細國家還未追查出,但不排除對方網絡爬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