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朗的陽光,湛藍的天空。
一朵白色的雲兒在天際邊漫無目的的飄來飄去。
溫暖的風兒將一面掛在頂樑上的旗幟吹得左右搖擺;那面用麪粉布袋打了補丁的灰色旗幟,被風捲起來彷彿就是一面象徵着新希望的旗。
蘇美人站在那面旗幟下方的一張桌子前,右手拿着一支毛筆,一絲不苟的寫着毛筆字,她的身子彎成了90°;使得她的衣領口開得很大,兩個柔美的大雪梨掛在胸口裏。
她耳畔上的幾根噴香的秀髮隨風飄舞着。
陳洋站在她的對面,雙手託着一張長型的紙,他的眼睛緊緊的盯着蘇美人胸口裏的兩個大雪梨。
“呵呵,好美!”他心裏唸叨着。
蘇美人每寫完一個字,陳洋便將手中的紙往後挪一點。
他的雙眼一直盯着蘇美人的胸口,一刻也不捨得將眼神移開。
爲了慶祝今年西瓜村的大豐收,村長王大偉將村裏的兩個年輕人叫到了一起,共同來書寫一幅象徵着新希望的對聯。
往年由於地形的乾旱,西瓜村村民的收成十分的稀薄。
可今年就不一樣了,季節性的降雨和溫和的氣候使得西瓜地裏的西瓜苗格外的茂盛,長出來的西瓜又大又圓,據說有的西瓜剛剛纔從母藤里長出來,就已經被收購商預訂了。
西瓜村村民迎來了大豐收,村長王大偉則是最開心的一個。
作爲一個村長,王大偉最大的願望就是帶領着西瓜村全體村民走向現代化,走向美好的生活。
想當年,王大偉在競選村長的時候,就已經拿着他母親的遺骨對天發誓過:三年內,西瓜村村民的生活水平要超越西班牙,五年超越澳洲,最後超越愛爾蘭以登頂全球第一村。
……
摩托車停在了路中央。
一頭老牛正緩慢的從面前走過,一邊走一邊嚼着青草。
此時的蘇美人坐在摩托車後面,當她意識到她的身子和陳洋緊緊的貼在了一起之後,臉上頓時就泛起了一片羞澀的紅暈。
她連忙往後挪了挪位置,這才得以讓她胸腹那兩圓圓的東西恢復原形。
等老牛從道路上走過之後,陳洋便開着摩托車,朝着蘇美人的家駛去。
清風吹拂着道路兩旁的樹苗,天空晴天萬里。
陳洋開着摩托車,眼睛一直盯着道路的前面。
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道路前方的西瓜地。
只見王石頭揹着一個竹簍子,手裏拿着一把鋤頭在西瓜地除草。
這傢伙可是一個活生生的守財奴,平日裏掙的錢只進不出,家裏都快堆成金山了,也不捨得拿個一分半兩出來花,他是西瓜村裏面數一數二的富豪。
富有歸富有,王石頭可是吝嗇到骨子裏了,自己捨不得拿錢出來賣肉也就算了,連穿得好一點也不願意。
那麼多年過去了,王石頭依舊還是穿着他那套六十年代的軍大衣,不管冬天還是夏天,他給村民的形象一直都是那個樣子,好像從來都不換衣服似得。
雖然王石頭家裏很有錢,但是西瓜村的村民都知道他極其的吝嗇。
前段時間陳洋的奶奶生病住院了,需要一筆住院費,實在拿不出錢後,陳洋只好低頭向王石頭求助。
沒想到的是,這傢伙三番兩次的拒絕把錢借給陳洋,說甚麼他最近要嫁女兒了,要給他女兒準備嫁妝,沒有餘錢。
……
蘇美人的老爸一聽到自己的女兒說要把錢借給陳洋,耳朵裏就像鑽進了兩隻蒼蠅一樣。
蘇德雄走到了他女兒的旁邊。
“女兒啊,你怎麼跟這種窮小子走到一塊呢?”他臉色嚴肅的質問道。
“今...今早村長讓我兩去寫幅對聯,他送我回來。”蘇美人低着頭說,在父親的嚴威之下,她顯得有些不堪一擊。
“既然這窮小子只是送你回來,那你手裏拿着一萬塊錢是想幹甚麼?”蘇德雄繼續問。
“爸,陳洋哥他家缺錢用,你看咱們能不能幫幫他?”蘇美人滿懷同情的道。
“女兒,不是我說你,我給你這一萬塊是想讓你去報個舞蹈班學舞蹈,現在社會競爭那麼激烈,你多一樣才藝就多一條出路;你要是把這錢借給這窮小子,你以後怎麼辦?”蘇德雄半是關心半是威脅的說。
“以後我還不是可以回村子種西瓜嗎!”蘇美人回過話。
蘇德雄一聽,臉上頓時就泛起了一絲憤怒的神色。
他看了一下陳洋,片刻之後又看着蘇美人。
深思了片刻之後,蘇德雄決定用他那狡猾的生活經驗,來爲他的女兒引路。
“女兒,你也不小了,要學着爲自己的前程思考,不要讓那些窮小子拖了你的後腿,咱們跟他不是同一種人,窮人就應該有窮人的命運,你知道不。”他說。
然而, 蘇美人卻半個字也聽不懂。
“爸,咱就借一萬塊給陳洋哥,幫幫他,不然明早王石頭會爲難他的,你也知道,王石頭那人極其不講理,求求你了。”她一廂情願的懇求道。
“你怎麼就那麼不聽話呢!真是女大不中用!”蘇德雄再也降不住心裏的怒火了,他大聲的吼了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