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我終於回來了!”
王立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環境,喃喃自語。
他是孤兒,從小被養父母收留,與他一起長大的還有一個妹妹,叫王曼。
十年前,王立還上初中的時候,家裏來了賊,不但將家裏所有的財物洗劫一空,還想要侮辱當時出落的亭亭玉立的王曼。
而當時的王立卻因爲懼怕那個賊,眼睜睜的看着王曼從三樓跳下去,摔斷了腿。
王曼在急救室搶救的時候,養父母打了王立一巴掌,質問王立爲甚麼不保護他的妹妹,還說氣話讓王立滾出這個家,不認他這個兒子。
王立也覺得愧對養父母,愧對王曼,十年前離家出走。
十年的時間,王立在外邊經歷了很多事情,落魄的時候當乞丐和狗搶喫的。
本來他以爲自己一輩子也就這樣了,有天深夜準備跳樓自殺的時候,遇到了一個老頭。
或許是因爲王立眼中的死志打動了老頭,老頭破天荒的收王立爲徒。
十年的時間,王立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在國際傭兵界,王立是戰無不勝的一代兵王龍魂。
與此同時他又是國際殺手榜上高居榜首的第一殺手暗影。
這次回到自己兒時的故鄉中州市,正是因爲他那個便宜師父交給他了一項新的任務,保護中州市慕氏集團的總裁慕輕煙。
十年沒有回來,再次踏足家鄉,卻已是滄海桑田。
……
夜風徐徐,醫院樓頂。
王立望着站在星幕下的俏麗背影,微風調皮的掃過她的裙襬,露出一對白皙的小腿。
他嘆了口氣,緩步上前,剛想要開口說話。
王曼卻忽然說道:“哥,這就是你離家出走十年的原因嗎?”
王立愕然。
王曼轉頭,看向王立,眼神充斥着一種難以描述的陌生感,“哥,我聽媽說了,你把那個拆遷頭子的手刺傷了。”
“他打傷了咱爸,那是他活該!”王立道。
“是,他是活該!可你有沒有想過,刺傷他之後呢?”王曼盯着王立,眼中閃過苦澀,“咱們只是普通人,那個拆遷頭子的靠山在中州市勢力很大!咱們鬥不過他的!你根本就沒考慮過刺傷他以後的後果究竟有多麼嚴重!”
“小曼,你相信我,我現在已經可以保護我想保護的所有人了!”王立道。
“保護?你憑甚麼?憑你的意氣用事?我承認你現在是比小時候勇敢了,可那又怎樣?你打傷了他,然後他再找人來報復,雙拳難敵四手,當你發現對付不了他們的時候,你難道還要像十年前那樣,再次一走了之,留下我們麼?!你知不知道你失蹤這十年,爸媽爲你哭了多少次!”王曼眼睛通紅,如同將這十年所有的委屈全都一股腦的宣泄了出來。
王立靜靜地聽着,心中顫抖,等王曼說完,他這才走上前,目光凝重地盯着王曼,沉聲道:“小曼,相信哥,哥這次絕對不會再離開了,而且……哥現在有這個實力,可以保護咱們這個家!”
“你到現在還是不懂!你根本就不懂我們一家要的是甚麼!”王曼苦澀道,“哥,你聽我的話,明天親自去給那拆遷頭子道歉吧,只要能把這件事化解掉,咱們一家就能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
王立啞然。
讓他這個第一兵王去給那個地痞刀疤道歉?
王立的道歉,那個刀疤受得起麼?
……
哪怕王立也不由變了臉色。
從九層摔下去鐵死無生啊!
還好電梯只下墜了一段距離,又被卡在了半空中。
慕輕煙再也保持不了鎮定,剛纔電梯的突然下墜讓她下意識抱住了王立,整個身子死死貼在王立身上。
感受着慕輕煙胸膛那兩團驚人的柔軟,王立此刻也沒了調侃的心思。
快步走到電梯前,食指連點,將所有樓層的按鍵全部按下,他嘗試按了下應急呼救鍵,如他所想,同樣是壞的。
兩個女孩眼中露出絕望,曉曉更是連連拍打着緊閉的電梯門,大聲向外呼救。
“別哭了!”王立一臉凝重地說道,“現在這裏整個空間都是封閉的,氧氣含量越吸越少,不想最後窒息死掉的話,你們最好安靜點!我在想辦法!”
聽到王立的話,兩女頓時停止了哭泣,彷彿現在的王立,就是她們求生的唯一希望。
見到她們兩人終於安靜了,王立穩定心神,繼續道:“不要做出劇烈的動作,保持電梯的平衡!”
這部電梯上面的牽引繩肯定是被人提前動過手腳了,如果他們三人在電梯間內動作幅度太大,導致電梯失去平衡,很有可能上面的牽引繩會被瞬間崩斷,到時候三人全都得摔成肉餅。
“現在,現在咱們怎麼辦?”慕輕煙面色煞白看向王立,說話的聲音都小聲了許多,生怕一個不好,就讓電梯失去了平衡。
王立抬頭掃視着電梯上方,低聲說道:“這電梯上面有應急通道,不過被鎖上了,我需要一根針,或許能夠將它打開!”
“針?這鬼地方,哪裏會有針啊!”一旁的曉曉顫聲問道。
王立掃了一眼兩女,目光落在慕輕煙胸前,抬手便抓嚮慕輕煙的衣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