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列車一間軟臥包廂內,一位身着道袍的長髮男子正閉目養神,回想着師父臨行前的囑託。
“徒兒,爲師教你的終歸是理論知識,還需你紅塵悟道,方能成果。”
“你生性頑劣,下山後戒驕戒躁,切勿仗着有幾分本事便爲非作歹,若被師父知道,你清楚後果!”
“當然,受到欺負也別忍讓,大嘴巴子猛拍就是了,實在不行回山頭找師父......”
回想師父長達一小時的囑託,林天忍不住頭疼。
拋去那些廢話,有用的只有三件事。
勤加修行,化理論爲實踐;遵循婚書,娶妻生子;自行調查清楚身世。
“那老頭子明明清楚,爲何偏偏不告訴我呢?唉......”
林天幽幽嘆息。
“咦?好俊俏的小哥哥,你是去試戲嗎?”
林天對面牀位的姑娘輕咦出聲,模樣霎是好看,烏黑的眼睛滴溜溜的轉,散發着青春活潑的氣質。
“試戲?”
林天不解。
“對呀,你這副裝扮,怎麼看都是演員。網上沒搜到你資料,所以我猜你是影視學院的學生出去試戲。學長,我們同行,我叫白菲兒。”
林天自幼跟隨師父在山中修行,衣着只有道袍,再加上束着簪子的長髮,的確很像演員。
……
“毛都沒長齊的小子,你懂甚麼,出了事你擔得起責任嗎?趕緊閉嘴別耽誤我老師問診!”
說話的是文神醫的學生。
對於林天輕佻狂傲的姿態,車上多數人很是反感。
誰都知道文神醫是有真才實學的,連他都神色凝重,林天的風涼話不過是在譁衆取寵。
“住口,聽這位小兄弟說下去。”
文神醫怒斥學生。
他同樣不屑林天的打扮,不認爲林天這種小屁孩有甚麼資歷,可關鍵是林天說得絲毫不差。
貴婦最大的問題就是心脈阻塞。
離得如此遠,卻能清晰判斷,這等手法連他都做不到。
“看來還是有識貨的人。”
林天撥開人羣走向包廂,對中年男人淡淡開口:“你老婆上車後一直心慌,臉色泛紅,不時大口深呼吸,是或不是?”
“你說得分毫不差!”
中年男人瞪大眼睛,包廂一直關着,他震驚林天如何知曉這一切。
林天嘆息一聲,怒斥道:“真是活該,你老婆情況不對勁,還不趕緊帶她下車?現在這種情況,不出十分鐘就會撒手人寰。”
中年男人徹底慌了神,連忙看向身邊的文神醫,滿眼的哀求。
……
看着那麼多小紅本,姜泫雅瞬間呆住了。
“難不成......你就沒打算和我成婚?”
“就是這本。”
林天將寫有姜泫雅名字的婚書放到一旁,隨即將其他婚書收起:“當然是退婚了,不然呢?”
尚未調查出身世之前,恐有太多變數。他與姜泫雅八字不合,在一起磕磕絆絆太多,不是良緣。除非是和他天生一對的姻緣,否則他都準備退婚的。
他剛纔愣住單純是因爲沒想到退婚還能賺錢,不過他也慶幸愣神,讓一百萬翻成三百萬。
這下真得是賺大了。
“這......”
姜泫雅臉色微紅,小臉上寫滿了尷尬。
她現在才明白,林天一開始就奔着退婚來的。
只有她在這裏自作多情......
“你那麼多婚書是怎麼回事?”
“都是師父給我準備的,聽說有一部分是毛遂自薦,主動提親的,不過師父燒飯引火不小心燒掉幾份,我還不知道要怎麼去退婚呢。”
想到這些,林天就有些頭疼。
聞言,姜泫雅徹底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