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峯山下,兩波人物站在山腳處,眼神一刻也不鬆懈的盯着那條幽靜小路。
這兩波人物,一方是西裝革履,一方是迷彩色服裝。
他們都是接到自己上峯的指令,來這裏接應一名叫做秦風的男孩。
山上道觀內。
一名帥氣的小夥走到正屋內,看着正在打坐的老者,小夥彎下身子恭敬的說道:“師傅,您讓我下山,這究竟是爲何啊。”
老者緩緩的睜開眼睛,低沉着聲音說道:“小風,現如今你已經長大成年,爲師的本領你已學盡,就不要在這裏陪着我這個糟老頭子了。”
小夥一口堅決的否定道:“這不行,我要留在這裏陪您安養晚年,還要給您養老送終。”
“混賬。”老者氣的站起來,舉起手中的拂塵一副要打過去的樣子,呵斥道:“你這是在咒我死嘛,現在我的身體好着呢,你下山去尋找你那四個師姐吧,順便把自己的終身大事解決了,不然的話,你就永遠不要回來了。”
見狀,小夥立馬伸起自己的胳膊擋着,尷尬的笑道:“既然是這樣的話,那就拜拜了您勒。”
話音剛落下,小夥一溜煙的跑了出去,回到自己的屋子拿起包袱,頭也不回的朝着山下衝了去。
此人正是秦風,一個自幼失去雙親的孤兒,自懂事以來,就被收留在青峯山的道觀內。
這十幾年來,宰秦風日夜苦練,把清風道人的真傳全部得以學完。
秦風雖未半步離開過青峯山,但他的名聲早已傳遍外界。
然而秦風不知道的是,這次下山其實自己的師傅和四位師姐的意思。
在秦風走到半山腰的時候,兜裏面的手機一直在提示着他有消息到來。
……
聞言,鄭東流走到秦風的跟前,拍着秦風的肩膀笑道:“原來是小風啊,已經長這麼大個子了,快進屋快進屋。”
鄭東流拉着秦風來到正屋裏面,秦風坐在紅木椅子上,眼神環視着四周。
秦風不禁感嘆道:“鄭叔叔,來之前我還害怕您會忘了我們師徒二人呢。”
鄭東流倒杯茶放在秦風的前,笑着說道:“這怎麼可能會忘記你們師徒,當年要不是你師傅,恐怕我這條命就沒了,沒有你師傅,就不會有今天這個鄭東流。”
秦風端起茶杯一飲而盡,奔跑了一天,着實累的不輕。
看着秦風,鄭東流不禁問道:“小風,你此次下山所謂何事,是不是道觀裏面需要重修,要是這樣的話,我很樂意幫助你們師徒,這樣也能讓我積一點善德。”
秦風微微抬起頭,看着鄭東流搖了搖頭,把那張婚約拿了出來,遞到鄭東流的跟前:“鄭叔叔,我這次來是爲了這事的。”
鄭東流笑着接過那張破舊的紙張,下一秒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神情有些頓悟。
看着上面的字跡,鄭東流不禁想起當初的事情。
當年鄭東流患上重疾,尋遍江東市內所有的名醫,可依舊是於事無補。
後來在一名老中醫那裏得知,青峯山上有一位隱世高人醫術高超。
這才攜着全家來到青峯山上,不過好在清風道人並沒有過多的爲難自己,隨即就答應給自己治好重疾。
正當兩人喜悅之時,看見幼年的秦風和鄭家的長女鄭婉兒玩的十分開心。
爲了報答清風道人的救命之恩,鄭東流以兩人定娃娃親來做回報。
現如今十幾年過去了,鄭東流對這件事情早已忘的清清楚楚,可如今突然出現的這份婚約讓他十分的頭痛。
……
鄭婉兒捂着自己的臉頰,實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這個鄉巴佬給打了。
坐在旁邊的鄭東流卻是一言不敢發,就在剛纔秦風的那一動作,他就察覺到這個秦風已經是得到清風道人的真傳。
此時的自己身邊又沒有一個家丁,自己和鄭婉兒根本就不是他的對手。
鄭東流站起來想要開口說話,但秦風回過頭怒視着鄭東流,呵斥道:“我一直以爲你是一個言而有信的正人君子,但沒想到你卻是一個表裏不一的僞君子,我師傅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會救你一命,真是不值得。”
鄭東流理虧,低下頭,站在那裏一言不發。
秦風轉身正準備離去,發現桌子上面那張婚約,他知道這份婚約再留着也沒甚麼用處,隨即抓起這份婚約撕成兩半。
“既然你們鄭家不同意這門婚事,那這份婚約留着也沒甚麼用了。”說罷秦風揚長離去。
鄭東流想要跟上去攔着秦風,可是卻被鄭婉兒給制止了:“爸,您要幹嘛啊,難不成你還打算把這個鄉巴佬給拉回來不成。”
聞言,鄭東流抬起頭微微看着鄭婉兒,說道:“婉兒,他的師傅對我有救命之恩,要是此事傳出去,咱們鄭家在江東市就沒有一點立足之地。”
鄭婉兒嘟囔着嘴,埋怨道:“難道您女兒的後半輩子幸福就不如咱們鄭家的名聲,你就忍心看着你的寶貝女兒嫁給那個鄉下土包子不成。”
“唉。”鄭東流一聲哀嘆道:“女兒啊,你已經長大成年,是時候該找個婆家了,若等你畢業再尋找婆家,我恐怕會耽誤,明天江東市各大家族要舉辦聯誼,到時候你跟我一塊去,我給你討個婆家。”
聞言,鄭婉兒無奈的說道:“爸,您就不要操心了,我可以告訴您,您的寶貝女兒現在有男朋友了,不勞您操心。”
鄭東流微微一笑道:“究竟是哪家的公子哥,竟然能夠得到我的寶貝女兒的青睞。”
鄭婉兒紅着臉,低下頭嬌羞道:“是趙亮。”
“甚麼?”鄭東流有些難以相信,再次的確認道:“你說的可是有着江東市第二大產業的趙氏家族的長子趙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