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秋官,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一個入贅到我家的廢物,也敢跟我張口要二十萬??”
“少跟我說甚麼人命關天,別說是你妹妹,就是再加上你,在我眼裏也一文不值,要死給我死遠點,別招我晦氣!”
客廳裏,李慧珍一邊打着麻將,一邊尖酸刻薄的謾罵道,絲毫不理會女婿李秋官的乞求,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媽,求求您了,雅兒的手術費就差二十萬了,我以後一定會還的!”
李秋官甚至跪了下來,只希望岳母能救救自己的妹妹,這是他最後的希望。
可李慧珍直接嗤笑一聲,嘲諷道:“還?你一個在家掃地洗完的廢物,連工作都沒有,你拿甚麼還?”
“要不是我女兒可憐你,我早就把你趕出去了,趕緊給我滾,少在這兒礙我的眼,影響我打牌!”
你妹妹的命算個屁,還不如我打牌重要呢,李慧珍一腳踢開了李秋官。
牌桌上的其他人,也都是一臉戲謔的望着李秋官,心中嘲諷連連。
李秋官只能無助地走出家門,心中一股強烈的痛苦與不甘!
三年前,他本是天京李家的三公子,驚才豔豔,一年就爲家族賺取了百億利潤,可卻因一次揭發家族裙帶股東非法謀私,被小人聯名反咬構陷。
兩個心腸歹毒的堂哥,更是推波助瀾,肆意栽贓,不僅逼死了李秋官的父母,還逼得家主將李秋官從公司除名。
讓他如同喪家犬一般,幾乎靠着討飯纔到了秦海市,入贅張家成了一個人人唾棄的廢物軟飯王,當牛做馬,受盡侮辱。
可李秋官不在乎,他會用實力證明一切的,但此時妹妹卻突然查出了骨髓癌,需要馬上手術,手術費二十萬。
妻子張若曦在國外出差,電話一直打不通,李秋官不得已向岳母開了口,但卻被一腳踢出了家門。
……
許久,李秋官緩緩睜開雙眼,目光閃耀,鋒芒流轉,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更重要的是,他竟然清晰地察覺到,懷中李雅兒的呼吸還沒有完全喪失!
李秋官抱起妹妹迅速離開了醫院,在路上奔跑了幾百米後,進了一家中醫館。
濟世堂。
這是秦海市最大的連鎖中醫館,相傳各種疑難雜症和珍稀草藥,在這裏都可以治癒和找到,創始人胡濟世更是中醫界的泰斗人物。
“喂,你給我站住!這裏是中醫館,不是停屍間,快把她抱出去!”
女店員看到李秋官懷裏李雅兒滿身血跡,面色慘白,鼻息不動,以爲她已經死了,頓時嚇得大叫起來。
但李秋官根本顧不上理她,大吼道:“快給我拿一套銀針,再準備些川芎和西紅!”
一個本該與李秋官擦肩而過的老者,聽到他說的話後,頓時止住了腳步,驚疑地望向他。
“你要這些幹甚麼?”老者問道。
女店員還想趕走李秋官,但看到老者後頓時噤聲起來,只因爲這老者就是醫館的創始人,神醫胡濟世!
“救她!”
李秋官斬釘截鐵的回答道,目光中滿是肯定。
胡濟世的目光轉向李雅兒,仔細查看後,便黯然地搖了搖頭,自己剛纔是驚疑這年輕人所說“西花”,而非“藏紅花”才駐足。
但現在看懷中這女子,顯然已經撒手人寰,沒了氣息,年輕人卻還說要救她......
……
接下來的幾天裏,李秋官一直在醫館照顧着妹妹,胡濟世更是恨不得24小時圍着他,提問了很多疑難問題。
直到一通電話打給了李秋官。
“喂,你在哪裏?”
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正是他的妻子,張若曦。
“我在濟世堂,這些天......”
“好了我不想知道。”
張若曦直接打斷了李秋官的話,不耐煩的說道:“我已經到秦海了,今晚你跟我去參加一個舞會,地址我會發給你的。”
說完不等李秋官出聲,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望着手機,李秋官不由得苦笑一聲,兩年前,他偶然在海邊救回了被人扎壞車胎,差點命喪大海的張若曦,爲她包紮傷口,喂藥餵飯,悉心照料。
作爲上市公司的總經理,張若曦天生麗質,精明能幹,可卻根本不曾體會過如此簡單純樸的關心,她的心跳開始加速。
而且家裏正逼着她嫁給孫家的大少爺,那個半身不遂的廢人,所以她更是萬分珍惜這份,不牽扯任何利益的關心。
最終,也許是對李秋官的好感,也許是爲了躲掉聯姻,張若曦不顧所有家人的反對,堅持嫁給李秋官,讓他入贅張家。
而此時的李秋官也需要一個身份,來躲過想要對自己趕盡S絕的堂兄弟,所以他同意了。
雖然入贅以來,幾乎每天都被處處針對,指使他幹些掃地做飯的保姆活兒,根本不讓他上臺面。
但,日積月累的相處中,李秋官發現自己真的愛上了張若曦,這個外冷內熱,善良大方的妻子,所以他咬牙承受下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