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王福你個老不要臉的竟然敢坑我的工資!”
從村委會出來,陸虎憤憤不平的走向了自己的宿舍,半年前,他高考落榜,就留在了村子的小學裏當老師。
半年來,原本屬於他的補助,全被王福這個老不要臉的貪污了。
望着小學破舊的木門,陸虎想想氣就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他堅持留在村子裏,這個破學校早就關門了!
陸虎氣的踢開了自己的房門,貪他的錢是吧?老子也不幹了!讓這破學校徹底黃了吧。
陸虎剛進門,就看到一個曼妙的身影,正坐在自己的牀上,微卷的長髮還帶着水珠,披散在肩頭,皮膚白皙,身材苗條,像極了電影裏的女主角,最重要的是她正在換着衣服。
超短牛仔褲剛褪了下來,雪白的皮膚和修長的雙腿映入陸虎的眼簾,那還沒他手掌大的黑色蕾絲,陸虎瞬間看呆了。
這是哪兒來的美女?竟然坐在他的牀上換衣服,他不是在做夢吧?
陸虎對着自己的胳膊上就是一下,疼的叫出聲來。
靠,竟然是真的,他沒有做夢!
陸虎內心躁動。
聽到男人的聲音,女孩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個色眯眯的***在門口看着自己。
“你......你是誰?”
女孩臉上閃過一絲慌亂,拿起手邊的枕頭就朝着陸虎扔了過去,也不管牀上有甚麼,一邊叫着一邊朝着陸虎的身上扔去。
……
趙迎春身體是冷的,但皮膚卻是滑嫩的,讓陸虎忍不住的想要多摸兩把。
或許是感覺到溫暖,趙迎春漸漸清醒過來,卻還是不停地顫抖着,嘴脣發白,整個人使勁的往陸虎的懷裏蹭去。
還用十分虛弱的聲音低吟道:“大虎,我好冷,抱緊我......”
見到趙迎春醒過來,陸虎有些不知所措。
“迎春姐,你到底怎麼了?”
趙迎春望着陸虎,痛苦得眉頭皺成一團,顫抖着嘴脣,艱難的說道:“我……我冷,肚子還疼......。”
“肚子疼?是不是喫壞了東西?”陸虎道。
他們農村人經常會挖一些野菜和蘑菇,經常會有人誤食中毒。
“沒,我今天就喝了一碗粥,不光肚子疼,這還疼......”
趙迎春倒也沒有甚麼不好意思的,艱難抬手指了指自己胸前。
陸虎低頭看了眼,更是摸不到頭腦了,那裏疼是甚麼毛病呢?
他倒是想給趙迎春看一下,可是,那個地方,他也不好上手啊。就在陸虎猶豫不決的時候,趙迎春用盡全力一把抓住了陸虎的手。“大虎,姐要疼死了,你幫幫姐......”
趙迎春痛得快暈了,緊抓着陸虎的手不放,身體還使勁的朝他懷裏擠去,趙迎春的動作讓他情不自禁的心跳加快。
眼看趙迎春抓着自己的手就要按上去,陸虎連忙掙脫出來。
這種時候可不能趁人之危,何況外面還有那麼多人看着呢,他可不能做這種事。
……
“別說話。”
陸虎不想趙迎春被宮寒這種小病折磨,下定決心要一次性祛除她體內的寒氣。
看着陸虎的手,趙迎春臉都紅到了脖子根,心裏也不禁盪漾了起來。
“呼,總算徹底好了。”
好一會兒,陸虎才戀戀不捨的收回了手,擦了擦頭上的汗,整個人有些乏累。
真的不疼了,趙迎春羞澀的穿上了衣服,怎麼會這麼神奇?陸虎一揉就好了。
趙迎春偷偷瞄了眼陸虎,咬着有些蒼白的嘴脣道:“大虎,謝謝你救了姐的命。”
趙迎春知道自己命硬,克人,所以沒有人願意幫助她。
能夠活下來,多虧了陸虎。
趙迎春長得很漂亮要不是因爲命硬,根本不愁嫁,即便是有着這種名聲,村子裏還有不少男人偷偷地惦記着她。
此刻她大病初癒,雖然還有些憔悴,但因爲害羞紅了的臉頰卻顯得整個人嫵媚至極,彷彿西子一般,讓人不禁憐惜。
陸虎只看了一樣,就呆在了原地,鼻血忍不住的流了下來。
“咳咳......”
他連忙轉過身去。
“大虎,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