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玄域南國!
疆土以北,面朝八國。百萬鐵騎車輪兵臨城下,整個南國民衆哀嚎遍野,富商官豪倉皇逃竄。
此時,卻有一道偉岸的身影立於北山之顛。
他身着南國戰服,肩抗三顆璀璨奪目的帥星,手中一把厚重的戰劍,劍刃殘缺不堪,劍身血跡斑駁,卻有一股滔天S意緩緩溢出。
“白帝!面對我等,憑你一人之力,此戰十死無生!”
眼前八人負手而立,眼中戰意昂然。
“凡踏越我南國國境者,S無赦!”
偉岸身影面無表情,緩緩口開,S意貫徹雲霄,聲音震動山河!!
“我今日就斬盡八國戰神,讓整個東玄域知道,犯我南國者,死!”
三天後,那道偉岸的身影,提着八顆人頭高掛城門,軍中氣勢大盛,陣前再斬百萬鐵騎!
一劍斬萬人,何處不歸塵。
十天之後!
北方戰事傳遍南國,南國上下舉國歡慶,國主全國公開講話,親自冊封“白帝戰神”,賜娑金白虎肩章一對。
半個月之後!
南國護國戰神白帝,以一人之力斬八國戰神,滅百萬鐵騎,逼迫八國退兵,此事傳遍整個東玄域。
……
江勝酒店餐廳很大,能容納千人,婚宴是自助餐模式,周圍很多成功人士、富豪貴族、男男女女、三兩人站在一起,推杯換盞互相恭維着。
白少昊對這些毫無興趣,他進了餐廳隨意找了個位置,端着一杯紅酒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這時,一個驚怒的聲音突然傳來。
“白少昊!你竟然還敢來這裏,你怎麼進來的!?”
白少昊回頭望去,只見江凌峯正咬牙切齒的盯着自己。
“江大少結婚,宴請古城名流,我自然就來了。”
白少昊泯了一口紅酒隨意道。
自然就來了?
江凌峯楞了一下,眼中帶着鄙夷,冷笑道:
“我們的確宴請古城名流,但你是嗎!”
“你真以爲還是白大少嗎?現在不過是一個卑賤的乞丐!”
“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嗎,你有甚麼資格?”
“自己滾出去!不然本少叫人打你出去!”
他好不容易逮到個機會,怎麼能不把前幾天丟的臉找回來。
白少昊自然知道江凌峯指的甚麼,以白家現在的條件,在古城的確只能算是乞丐,與名流搭不上邊。
……
“我的天!這是誰!?”
見到這一幕,衆人都驚呆了,就算他們是傻子也知道,這人是來砸場子的。
而且這人一看就是有功夫在身,不然怎麼能抗起一噸多重的棺材,還能每跨出一步就能把地板踩出一個坑。
當然,江古兩家的人,見到這個狀況,也是臉色鐵青,他們自然看得出來,這是白少昊搞的鬼。
特別是江上華更是臉色一沉,因爲這口棺材,本就是他讓送到白家去的。
“家主!這年輕人功力不弱!怕是個強者!”
江上華身後那個瘦弱的中年人,雙眼精光閃爍,緩緩開口。
“哦!龍叔你能應付嗎?”
江上華有點意外。
中年人叫龍凱,是江家請來的供奉,準確說是找上門的供奉。說是和白家有仇,結果兩人一拍即合,不但把白家推掉,還把白家家主也弄死。
“區區小輩不足爲懼!”
中年人傲然一笑,自有一股傲視羣雄的氣勢。
“嗯!”
江上華點了點頭,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顯然今天這事,不會這麼善了!
“老大!我來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