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又一瓶紅酒被沈飛起開,頂級的紅酒像是夜宵攤的廉價啤酒一般被他灌進喉嚨。
他跌跌撞撞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眺望着這座城市。
窗戶對面的玻璃幕牆上,正循環播放着慶祝心悅集團子公司上市的標語。
這是沈飛名下第四家上市公司。
心悅集團,是他的事業。
心,是亡妻韓心妍。
悅,是女兒沈佳悅。
這兩個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個是沈飛心中永遠的痛,一個是他拼盡全力都要守護的寶。
“心妍,你在那個世界好還嗎?”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沒有忘記。”
就在他怔怔出神的時候,手機嗡嗡嗡的震動聲從口袋發出。
掏出手機一看,是女兒!
他整理了一下狀態,接通了電話。
“悅悅,怎麼今天給爸爸打電話呀?”他笑着問道。
……
“嘶......”
一間殘破的出租屋內,
沈飛慢慢坐起,頭痛欲裂,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
他詫異地環顧四周,眼中滿是疑惑。
這隻有十平不到的客廳中,滿是散落的菸頭,和東倒西歪的酒瓶。
客廳內,滿是菸酒混合物的難聞味道。
房間內,凌亂邋遢到了極致。
整潔程度,還不如豬窩。
“好熟悉......是我二十年前租的房子?”
沈飛覺得這一切,都感覺熟悉極了。
二十年前的記憶,一湧而上。
那是他九十多年裏,最不願想起的一年。
傳說中,人死後,最後一絲意識會帶着靈魂回溯過往。
所以,沒多想,他覺得這只是回憶罷了。
……
“你們是誰?”
當看到那幾人不像好人時。
韓心妍立馬把沈佳悅護到了身後,一臉警備。
“我們是誰?我們自然是你老公的恩人!”
那光頭男眼中閃過幾分玩味,上下打量起了韓心妍。
“沈飛?你們是來找沈飛的?”
韓心妍聞言,帶着沈佳悅往後退了幾步。
然而這會兒,那光頭男卻看向了沈飛。
“呦,大學生,電話不接,短信不回的!還真以爲這樣,就能消失不見?快點還錢!麻溜的!丫的,加上利息,一共三十二萬!”
“......他欠了三十二萬?”
韓心妍不可思議地望向沈飛,心中滿是絕望。
“是啊!這錢的數目可不小啊!你是他媳婦吧!是不是你也該分擔點?”
光頭男挑了挑眉,表情甚是猥瑣。
話畢,他邁腿,朝韓心妍的方向走去。
這時,一旁的沈飛開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