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軒,今年二十三,正是朝氣蓬勃的少年郎,但是我的整個青春就是一個笑話。我做了五年的牢,如今出獄了幾個月,我一直在工地幹活,但是我的妹妹住院了,那高昂的手術費,令我心中無比的絕望。
被逼急的狗都會咬人,更何況是人,沒有甚麼事情是幹不出的。
我買了一把西瓜刀,盯上了工地上的包工頭,那是一個拖欠工資的缺德傢伙,偷工減料爲富不仁。
但是在準備好動手的那天,包工頭把我叫到了他的辦公室,一場出乎意料的談話,改變了我整個人生的軌跡。
“子軒啊?聽說,你最近到處借錢是麼?”
包工頭抽着煙,笑眯眯地看着我,他的眼神非常銳利。
此刻的我心中猛然一突,以爲包工頭知道了,差點摸出藏在後背的刀就要砍上去,但是接下來老闆的話語,卻讓我瞬時間陷入了懵逼狀態。
“咱們公司的董事長女兒在相親,她家呢,想找個本地人,我看你挺不錯的,就幫你推薦了,不過呢,有一點我先給你說好,女方招的是上門女婿,要老實聽話的,只要相親的時候,女方相中,立馬會給你打六十六萬八的禮金,你說,我是不是沒關照錯你?”
“啊?上門女婿?六十多萬?”
我有些沒反應過來,下意識地重複問了一句。
“是的,你沒聽錯,女方叫陳曉蝶,是咱們公司的總經理,就是年紀比你大些,過完今年三十,不過,她家有錢啊,而且還是咱們公司的唯一繼承人,嘿,只要對方相中你,你立馬就少打拼十年二十年,以後見面了,我都得叫你一聲軒哥。”
老闆抽了一口煙,拍了拍我肩膀笑呵呵地說道。
聽到這些話語,我心動了,其他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那六十多萬的禮金,能夠救我妹妹一條命啊!
至於上門女婿?事關男人的尊嚴?以後被人的嘲笑、各種刁難?這又如何。這些我都不在乎了,我爲了一時衝動耽誤了整個青春,讓家人擔驚受怕不止,還差點住街頭,是時候到我補償他們了。
我毫不猶豫地點頭:“我答應了。”
……
陳曉蝶直接帶我去到了商業街,甚麼名牌啊阿迪達斯,範思哲之類的大牌子,足足花了快十萬,看得我心疼肉疼的。
不過話說回來,俗話說的好,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穿上這些昂貴衣服的我,總算像個年輕有爲的年輕人,陳曉蝶臉上的冷漠這才褪去一些。
走出商業街後,我有些吞吞吐吐,陳曉蝶看到我這副模樣,冷哼一聲,眼底有着不屑,道:“你還怕我賴你的不成?不就是幾十萬而已,走吧,去銀行吧。”
半個小時後,從銀行出來的我,興奮無比,卡里有着六十多萬,我第一時間掏出手機往醫院的賬戶划過去四十萬,讓醫生準備好給妹妹動手術。
“上車吧。”
陳曉蝶冷漠地說了一句,隨後坐上了瑪莎拉蒂的駕駛位,我忐忐忑忑地跟了上去,隨後,一輛白色的瑪莎拉蒂超跑奔湧疾馳在街道上,轉瞬之間,消失了在下一個路口。
晚上,陳曉蝶帶着我來到了她父母家。
“我父親最近高血壓上來了,在家裏休息。而我母親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我還有個妹妹,今年剛好十九,在國外留學,遲些日子會回國。”
“不過現在我家裏還有個後媽,呵,年紀比我小,待會見到她了,不用太拘束。”
陳曉蝶一邊開着車,一邊語氣非常不耐地說道。
看她的樣子,似乎和那個後媽有些不對路,也不難想,身爲後母比她年紀還小,這豪門子弟真是會玩。
幾分鐘後,兩人來到了這座城中最奢華昂貴的別墅區,龍湖別墅,車子在一家佔地數千方的別墅中的私人車庫前停下。
數位傭人聽到動靜,連忙迎了出來。
“大小姐好。”
傭人們齊聲喊道。
……
王倩開口想要解釋些甚麼,但是話還未說完就被陳曉蝶揮手給打斷了:“好了,你別說了。明天,我會和老公回來住,反正這房子,呵,原本就是給我準備的婚房。”
“呃……這好吧。”
王倩有些不願意,但是拒絕的話語也說不出來,最終還是無奈地點頭說道:“嗯,那我先讓傭人去給你們準備一下房間。”
王倩臨走時,她看了我一眼,似乎帶着一些威脅的意味。
“你是不是跟那個女人認識的?”
王倩剛走,陳曉蝶立馬轉頭看着我直接問道。
瞬時間我被嚇了一大跳。
這女人的第六感真是準,但在此刻我明白,如果暴露了我和王倩原本的關係,恐怕我這個上門女婿就要被趕出家門了,到時候那錢還得還回去,這是妹妹的救命錢,我無法接受,於是我便假裝地說道:“沒有,就是剛纔頂了一句嘴。”
“哼,在她面前不用拘束,一個狐狸精罷了,也不知道怎麼勾引到我爸的,而且居然讓她進這個家門,真是氣死我了。”
陳曉蝶冷哼一聲,語氣很不高興,說着說着突然看我好像心不在焉的樣子,忽然冷笑一聲:
“你在想甚麼?呵呵,你們這些狗男人,是不是就喜歡這種年輕白皙的小騷貨?”
“沒沒沒,這種女人一看就是綠茶婊,哪裏會有人喜歡。”我連忙擺了擺手辯解着。
“睜着眼睛說瞎話,我看你那色眯眯的眼神,那還能不知道你心底在想些甚麼。”陳曉蝶輕哼了一聲抬手就要打我。
我下意識地擋了一下,卻動作太大,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胸前,雖然隔着衣服,但是那柔軟的感覺,卻還是令我感到一絲美妙,不禁一時之間呆愣住了。
“混蛋,下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