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結婚七週年這天,丈夫傅懷周說自己重生了。
上輩子他是一個攻略者,按照小說劇情,他愛上一個普普通通保姆,甚至做了很多傷害沈清許的事。
沈清許並不信,還是配合笑問。
“那小說結局,我們還在一起嗎?”
他顫抖手抱住沈清許,一遍遍吻在她脣上。
“後來我看清那個女人真面目,追妻火葬場,你被我感動,最後又回到我身邊,我們生了一兒一女,幸福過完一輩子。”
沈清許只將傅懷周的話當做玩笑話,可傅懷周卻認真了。
他早晚報備,別墅裏所有傭人信息都要沈清許過目。
甚至夜夜交公糧,他喘息着湊到沈清許耳邊,“我被榨乾了,就不會被別的女人勾引。”
不止如此,傅懷周還讓兄弟們監督他。
每次出去聚會,他兄弟都會給沈清許發來報備視頻。
“嫂子,您還真是御夫有術,怎麼把傅哥調教的這麼妻管嚴,他身邊方圓三米之內,都不許任何女人靠近。”
沈清許笑着撫摸小腹,今天她查出有孕,和傅懷周說的一樣,是一兒一女。
她想要給傅懷週一個驚喜,從天亮等到天黑。
……
2
再次醒來,她已經躺在醫院。
醫生遺憾看着她,“如果早來十分鐘,那對孩子還能保住,太可惜了。”
沈清許撫摸平坦的小腹,她的孩子還未來得及看一眼世界,甚至他們父親還不知道他們的存在,他們就永遠消失在世界上。
心臟像被一隻手捏住,疼得她呼吸不上來。
醫生退出病房,順着門縫,她聽見幾個護士議論聲音。
“同樣是女人,隔壁病房傅太太只是手臂擦傷,傅先生日夜守着,而這位沈小姐接連下了三封病危通知書,卻無人過來照顧。”
“昨天我用沈小姐手機給備註老公的人打電話,打了九通都無人接聽,第十通接起,卻是女人曖昧喘息聲音。”
他們議論聲像一把匕首,刺入沈清許本就血淋淋的心臟上。
她顫抖手,給律師打了個電話。
“七年前,傅懷周簽署的離婚協議還有效嗎?”
律師喫驚,“您要和傅先生離婚?整個京都都知道他把您捧在心尖上,您七年無子,傅先生頂着家族壓力,回絕了傅夫人給他準備的好幾個代Y女人,他對您七年如一日恩愛,你你確定要和他離婚嗎?”
沈清許笑容苦澀。
是啊,即便沈氏的一個律師都知道,傅懷周愛他入骨。
可卻無人知道,這份入骨的愛意中,早已經摻雜令人作嘔的越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