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火車站。
一個麻衣少年,揹着行囊,穿着一雙布鞋,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樣四處張望着。
少年名叫李峯,今年二十歲,自幼無父無母,被南嶽大山之中一個老道士養大。
二十年來,這是他第一次離開老道士,來到城市裏面。
“媳婦我來了!”李峯深呼吸一口氣,旁若無人的喊了起來。
路過的行人像是看傻子一樣看着他,紛紛露出鄙夷之色。
“呵呵!”李峯完全沒當回事,他心中高興的緊。
這次下山,是爲了完成老道士二十年前和青州趙家許下的約定。
老道士二十年前遊歷青州的時候,曾經爲還在喫奶之中的自己許下過一樁親事。
這一次,要他下山,就是爲了來履行這份親事。
“聽老頭說,趙家可是青州有名的豪門望族,俺的小媳婦可是趙家的千金,應該是白富美吧。”李峯摩拳擦掌,心中竊喜。
想着膚白貌美大長腿,他就一陣激動。
李峯按照老頭給的地址,一路四處問詢之下,纔好不容易找到趙家。
“死老頭,騙小爺我,甚麼青州豪門啊,早就沒落了。”李峯罵罵咧咧的。
老頭在山上的時候一個勁地吹趙家世代豪門,可是他一路打探之下,問了好些個人才找到趙家的宅院。
……
“爺爺!”
“王輝,王大少求你放了我爺爺,我求你了,別打我爺爺了!”
趙雅哭訴着,這個有青州第一冰山美人之稱的她欲哭無淚。
一邊是自己的清白之身,一邊是疼愛自己的爺爺。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她不同意王輝這畜生一般的要求,王輝甚麼事都做的出來。
作爲孫女的她,又怎麼能眼睜睜地看着蒼老的趙山河被幾個人按在地上毆打。
王輝揮揮手,示意手下先停下來,然後色眯眯地盯着趙雅,勾了勾手,道:“過來!”
趙雅神情麻木,無可奈何地走了過去。
王輝伸出手勾住趙雅的下巴,猥瑣地說道:“不錯,不愧是青州第一美人哈哈哈。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王家的奴隸,逢一二三跟我,四五六陪我爸,第七天讓你休息,哈哈哈。”
“怎麼樣?本少爺貼心不?”
趙雅強忍住內心的反胃,屈辱的閉上了眼睛。
“小雅,不!”地上的趙山河怒吼着。
人世間最屈辱的事莫過於此,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最疼愛的人被欺侮,卻無能爲力。
他雙手戳進了泥土裏面,一絲絲鮮血順着蒼老的臉頰滴落。
“王輝!”趙山河滿臉是血,大喊道:“你敢動小雅一根汗毛,待我那孫女婿下山之日,必是你王家滅門之時!”
……
青州第一人民醫院高級病房之中
趙山河躺在病牀上,因爲氣血攻心,再加上被王輝命人毆打傷勢嚴重,此時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
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趙山河仍然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
青州第一人民醫院的主治醫生都來檢查了一遍,但並未看出有何端倪。
“爺爺,您千萬不能有事,千萬不能!”
趙雅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六神無主,在病房內來回走動,眼淚滴了下來。
“秦醫生,求求您救救我爺爺,求求您。”
病房中,一箇中年醫生漠然地看着這一切,並未有出手的意思。
“趙小姐,不是我不出手,是你爺爺的病我確實沒法治啊,我覺得你還是另求高明吧。”中年醫生名叫秦峯,不僅是一名醫生還是第三人民醫院的院長。
先不說他確實沒法治,就算能治也不會動手。
現在誰不知道趙家今非昔比已經徹底沒落了,最重要的是趙家現在正在被王家狠狠針對。
王家,現在可是如日中天,實力雄厚,他可不願意得罪王家。
“秦醫生,求您了,不論花多少錢,我都願意出。”趙雅苦苦哀求着,直接摘下脖子上的玉佩,強行塞到了秦峯的口袋裏面。
秦峯愣了下,不過還是很欣喜的收了下來。
他搖搖頭,嘆道:“趙小姐,我是真的沒那個能力。以我觀察,你爺爺的情況恐怕只有青州第一神醫吳浩然吳老能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