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莎假日酒店電梯內
薄織霧昏昏沉沉的靠在戚涵的肩頭上,電梯密閉的空間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酒精讓那張清麗的鵝蛋臉上染上了一抹不健康的緋色。
戚涵看了眼靠在自己肩頭的薄織霧,緊了緊拳頭,眼神裏閃過一絲算計。
皓軒的對象只會是我,還有所有的榮譽與一切,都只能是我!薄織霧,你就等着瞧吧……
薄織霧揹着包嘟囔着問:“涵涵。還有多久才…嗝……到啊。我好難受。”
戚涵慌亂的回過神笑着說:“到了到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被打開了。驟然的冷空氣襲來,薄織霧凍得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酒店頂層,一修筆直修長的腿踩在紅色的波斯地毯上。走道暖色的燈照在女子似玉細膩光滑的後背上,大片肌膚被露背黑色禮服暴露在空氣裏。
“0969號房間,小姐。就是這裏了。”
“哦……”
薄織霧剛出電梯,有些站不穩。戚涵扶着她的肩膀假意說:“織織,到啦,你先進去。我去給你買醒酒藥。”
薄織霧抬起水靈靈的眼睛看了一眼戚涵,她傻笑着說:“涵涵,你真好。”
戚涵勾脣輕笑,眸中閃過一絲別樣的光芒:“應該的。”
她透過門縫看了眼屋子,客廳的落地窗前,有個***在窗前。
……
薄織霧剛走出衛生間,就看見了走進房間的二人。
戚涵示威一樣的挽起了沈皓軒的手,她得意的看了薄織霧一眼。
沈皓軒今天是打算來跟薄織霧提出分手的,薄織霧長期碼字,壓根就沒有時間再可以擠出來陪沈皓軒。比起戚涵經常的噓寒問暖,薄織霧做的,比起來就少很多了。
而且,他當初追薄織霧,更多的也是因爲和室友打賭,爭強好勝的心理在裏面。
畢竟能追上系花這種事情,以後說出去都很有面子。
他臨時拒絕薄織霧一起來年會,也是因爲戚涵想來,所以他就拒絕了薄織霧的邀請,把機會留給了戚涵。自己再單獨過來。
沈皓軒本來是懷着愧疚的心情進來的屋子,可是一進門就看見了這幅場景,他心中有一股無名的怒火升了起來。
此刻薄織霧身上只有一件浴袍,脖子間與鎖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清晰的暴露在空氣裏,昭示着昨晚發生的一切。
他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薄織霧,又打量了一圈屋子裏。
薄織霧昨晚的禮服與貼身衣物還在地上,他的巴掌不受控制的落在了她的臉上。
沈皓軒厭惡的冷冷出聲:“不知廉恥!”
薄織霧本來就因爲痠疼而站不穩,沈皓軒的一巴掌,讓她直接讓她倒在了地上。
火辣辣的痛感襲來,薄織霧臉上頃刻間出現了清晰的五個指印。
戚涵眼神裏閃過一絲得意,她皺起眉頭連忙上前去問薄織霧:“織織,你沒事吧?”
說着,她又佯裝生氣的看着沈皓軒說:“皓軒你怎麼可以動手打她?”
……
她有些反應不過來,半天才問:“怎麼可能?!我昨天走之前的時候媽媽還好好的......”
薄紹均聲音有些顫抖:“要債的人追上門來了。你走之後你媽媽就怪怪的,說要出門買菜,然後就沒再回來過。昨晚警察上門說在廢棄工業區找到了一具屍體,我出門不方便,隔壁王嬸幫忙去認的人,就是你媽媽......”
自S了?!怎麼可能?媽媽爲甚麼要自S?!她不是都已經把錢還清了麼?!
“這怎麼可能?!我這本書完結後,所有的錢全都打了過去,不是已經還清了麼?!媽媽爲甚麼要這麼做?!”
“那只是一家的,還有三家。你媽媽總共欠了五百萬......”
薄織霧腦子裏“嗡”的一聲,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要崩塌了。
“快點!還錢!不然老子今天就把你們家給拆了!”
薄織霧尖叫出聲:“你們想做甚麼?!”
要錢的小混混奪過薄紹均手裏的電話,兇狠的說:“薄織霧是吧,父債子償。你給我聽着,我給你一星期的時間,籌集五百萬,然後把錢籌齊了給我打過來,否則......你就別想見到你爸爸了!”
“啊......”
“我警告你們你們別亂來,我爸爸只是個病人,你們對我爸做了甚麼?!你們這樣要債是違法的你知不知道!”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慘叫,小混混並不理睬她的警告與尖叫。
然後,就是電話那一頭傳來的嘟嘟嘟的被掛斷的聲音。
隔着一個手機,薄織霧除了哭泣與尖叫和警告,甚麼都做不了。
甚麼,都做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