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晨,一會兒把衛生間收拾乾淨。今天不許出去。”
東臨市麗景花園小區的一棟別墅裏,林初音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彷彿以命令下屬的語氣說道。冷漠至極。
“我是你老公,又不是奴隸,你這不讓我出門是不是有些.....”陸晨有些不高興。
眼前這個冰山美人就是陸晨的老婆。只是從結婚起便沒給過甚麼好臉色。
說起老婆,她可不是一般人。
她叫林初音,是林氏醫藥公司的總經理。
二十四歲,典型的白富美。
那張美到極致的臉絕對不輸任何一個明星。
大大的眼睛如同兩顆閃亮的寶石,玲瓏的小鼻子下面是一張性感到讓人嫉妒的櫻桃小口,身材惹火,皮膚白皙。
瀑布一般的長髮散在雙肩。渾身都充斥着高貴優雅的氣質。
至於她這種人物怎麼會和陸晨結婚。
完全是因爲林初音一時的賭氣。
此刻林初音的臉上蒙上了一層冰霜:“難道你還想出去給我丟人麼?你知道外面都怎麼說你麼?‘軟飯男’‘窩囊廢’。”
“我不求你有多大的能力,有多少錢。但最起碼你也要像個男人吧?我在外面被人騷擾,你連火都不敢發。從始至終你都沒給過我哪怕半點安全感。一個男人活的像你這麼窩囊,也真是夠了。過些天選個日子,咱們離婚算了。”
“離婚?”陸晨驚呼一聲:“初音,你別......你再給我兩天時間。我以後肯定......”
……
就在這時,陸晨忽然聽見樓下傳來一聲夾雜着怒氣的呼喊:“陸晨,你給我下來。我叫你沒聽見?聾了?”
趙桂芝在叫自己?聽到叫聲,陸晨不敢耽擱,緊忙開門走出去。
樓下的沙發上,張大強笑着道:“阿姨,這陸晨在家裏是越來越強勢了,呵呵!”
趙桂芝臉色被氣得鐵青,她怎麼聽不出張大強話語中的諷刺。
一個入贅的女婿居然給丈母孃臉色看,架子這麼大,叫了這麼多遍都不下來。
“我去看看。”
趙桂芝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當即便決定上樓看看。
她倒要看看,這個陸晨還把不把自己這個丈母孃放在眼裏。
也就在這時候,陸晨滿面紅光的從樓上走了下來。
看到趙桂芝緊忙恭敬的問道:“媽,你叫我?”
“哼,我還以爲你聾了,聽不到我叫你呢。”趙桂芝看到渾身內臟兮兮的陸晨,臉色一暗,呵斥道:“你怎麼弄成這樣,一點都不注意點。真是沒家教。”
“我......我剛收拾完衛生間,所以有些髒。”陸晨尷尬的撓了撓頭。
其實更多的是因爲傳承的力量,讓他排除身體雜質,從而看起來有些狼狽。
加上趙桂芝語氣急促,陸晨哪裏來得及換衣服。
“你過來,去把大強給我買的那些禮品,給我放到廚房去擺好。”趙桂芝指着門口一堆禮盒對陸晨說道。
……
張大強咬着牙,發出聲:“廢物,你......敢動我?”
“我是廢物?那你又算甚麼?連廢物都不如的傢伙。”說着,陸晨手上的力氣又大了一分。
很早之前陸晨便想過要狠狠揍這陰損的傢伙一頓,但無奈傳承禁錮,自己只能忍氣吞聲。
現在沒了禁錮,這傢伙還敢在自己面前囂張,不打的他媽都不認識,都算自己善良。
張大強雙目充血,窒息到已經說不出話來。
“陸晨,你在幹甚麼,你怎麼能打人?你快點把大強給我放開。你這麼野蠻,真是丟我林家的臉。”趙桂芝驚的現在才反應過來,這還是那個整天窩在家裏的窩囊廢麼?居然敢敢人了?
陸晨皺着眉頭看着趙桂芝。我打人丟臉?那剛剛張大強打我的時候,怎麼沒聽你說過。
難道只允許他打我,不許我打他?這他媽甚麼鬼道理。
就在陸晨要出言質問趙桂芝的時候,她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趙桂芝緊忙接通,沒說兩句話,她忽然驚呼一聲:“你說甚麼,初音出車禍了?”
陸晨渾身一顫,捏着張大強脖子的手下意識的鬆開。
張大強揉着脖子,大口大口的喘息。惡狠狠的撇了陸晨一眼。緊忙朝趙桂芝跑過來。
“阿姨,初音怎麼了?現在在哪呢?”
趙桂芝焦急的道:“在城河路,電話是她的助理打來的。我也不知道現在甚麼情況。大強,你說現在該怎麼辦啊。”
此刻的趙桂芝徹底慌了神。初音的爸爸去外地談生意,不在家,自己可怎麼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