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地下停車場。
只見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拉着一個長腿美女,推推搡搡的正要上車。
女人長得頗爲精緻,一身白領OL套裝,黑絲大長腿,男人見了確實忍不住想入非非。
女人神情慌張,面露難色,央求道:
“今天算了行嗎,一會老闆發現就不好了,等晚上吧,到時候你想怎麼樣都行……”
油膩男倒是大大咧咧的毫不介意。
“你膽子也太小了,怕她幹毛?一會我就把她掃地出門,她連個屁都不是!以後跟着哥哥我,保證你喫喝不愁……”
說完,他拽了一把黑絲美女,二人進車。
女人回頭瞥了一眼,不遠處的草地上有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正饒有興致的看着他倆。
蘇銘雖然長得眉清目秀,但是衣着破舊,看起來髒兮兮的,活脫是個要飯的。
見旁邊有人,黑絲美女嚇了一跳,趕緊說:“趙總,別,那有人……”
蘇銘卻滿不在乎,嘿嘿一笑: “你們繼續,我只個路過的,甚麼都沒看見……”
油膩男回頭一看,頓時臉色不悅:“再看老子弄死你……”
說完,男人夾了夾褲襠,撅着屁股上了車。
這二人早就不是第一次野外車震,早就熟門熟路,脫衣動作嫺熟麻利,車內頓時氤氳一股香豔的春/色。
……
林旭東大爲光火,一個要飯的叫花子居然敢對自己出言不遜,還當着衆人的面說自己三秒男,簡直豈有此理!
林旭東正要發作,林婉蓉卻一本正經的問蘇銘:“你真的是醫生?”
蘇銘剛剛和林旭東的一番言語,林婉蓉貌似聽出一些門道,但她依然有點難以置信。
見林婉蓉還是一臉質疑的神色,蘇銘微微搖頭:“信不信隨你。”
蘇銘打小研習醫術,是爲醫道高手,甚至連很多大醫院的老中醫都沒他手段高超。
奈何世人總是以貌取人,年老的就比年輕的會治病?
若是被別人三番兩次的質疑,蘇銘早就掉頭走人。
但林婉蓉不同,他之所以來到此處,並不是因爲錢,而是來報恩的。
遙想當年,那一飯之恩!
見林婉蓉似乎相信了眼前這個乞丐,林旭東氣不打一處來。
他看着林婉蓉,怒喝一聲:“林婉蓉,你要找個叫花子給爺爺看病!行,我同意,但我警告你,他要是治不好老頭子,這間寰亞公司你也別想要了!”
林旭東原本就不打算給林老爺子看病,早死早託生,大家各分遺產,不是美滋滋?
畢竟那麼多大醫院都束手無策,連主治大夫都說,這老爺子的病情最多撐一個星期。
花那冤枉錢幹啥?
“如果我治好了林老爺子的病,你怎麼說?”
……
一個窮酸的叫花子居然還敢在林家這麼狂妄。
院中的一個男人怒氣衝衝,就要上前給蘇銘點顏色看看。
剛一挪步,林旭東卻一把攔住,壓低聲音陰險的說:
“甭理他,就讓他給那老頭子看病好了。先前林婉蓉說了,如果這個叫花子看不好老頭子的病,她就放棄繼承林家遺產……”
林旭東心思歹毒,他並不打算制止蘇銘。
就讓蘇銘出風頭好了,反正到時候治不好老頭的病,你林婉如給我捲鋪蓋滾蛋,從此林家再沒你這個人!
“林婉蓉,你還愣着幹嘛?還不趕緊帶着你的叫花子給爺爺看病!”
說完,林旭東冷笑幾聲,轉身進了別墅。
林婉蓉帶着蘇銘在衆人指指點點的嘲諷聲中進了別墅。
房間內已經被佈置成了臨時病房,氧氣機呼吸機,各種監測設備一應俱全。
病牀上的老爺子,奄奄一息,只能靠呼吸機維持生命,狀況堪憂。
房間裏,有幾名專家醫生正在輕聲交談着。
他們都是業內著名的專家,是林家花了大價錢從全國各地蒐羅來的。
蘇銘緩緩走到病牀前,伸手剛要給林老爺子把脈。
一位年輕男醫生連忙走過來制止:“你是幹甚麼的,誰允許你進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