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娘,再少一點唄,三塊,我只能出這個價了。”
“三塊?有病吧你?十五塊錢東西,你給我三塊?買不起就滾蛋!”
臨城,來客街的一家精品店門裏,一個青年正捧着一個粉色的禮盒和老闆娘還價。
青年看上去二十三四歲,容顏俊俏,身材壯碩,穿着一身黑色運動裝,看似樸素,卻掩蓋不住眉宇間流露出來的英武之氣。
他叫陳修,是雲家的上門女婿。
同時,也是名震整個臨城的大廢物、軟飯王。
在陳修的對面,是穿着一身火紅短裙的老闆娘劉紅。她三十出頭,身材肥胖,贅肉像是要把裙子給撐爆炸,一臉雀斑,很勢利,看向陳修的目光充滿了鄙夷。
其原因,是英俊帥氣的陳修連十五塊錢都拿不出來,是個窮鬼。
陳修依舊滿臉笑容,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劉紅的諷刺。
一年前做了雲家的上門女婿,這樣的嘲諷已經是家常便飯,他早已免疫。
十五塊,對劉紅說不貴,但對現在的陳修而言,卻是全部資產。
這個月,她還沒有和雲輕雪要錢。
更重要的是,今天是雲輕雪的生日。
陳修早已準備好禮物,就缺包裝了,但花十五塊買一個禮盒,他連坐公交車回去的錢都沒有,只能步行回去。
雲家別墅到來客街,足有十公里的距離。
……
在很多人的眼中,陳修是臨城最大的軟飯王。
卻沒有人知道,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上京陳家的二公子。
陳家,上京四大家族之一,家族產業遍佈全球各地,是華夏名副其實的龐然大物。
其資產折成人民幣足有五萬億之多。
但這些,卻和陳修沒多大關係。
他是陳家棄子。
十年前,像狗一樣被逐出了陳家的大門,如果不是有自己的機遇,如今的他早已成一堆白骨。
卻沒想到,十年過去了,陳家的人再一次找上了他。
更沒有想到,出動的人,是陳家地位舉足輕重的大管家,陳廷。他是陳家老爺子的絕對心腹。
“直接說目的。”
轉過了兩條街,陳修站在楊柳樹下,望着波光粼粼的臨陽湖,語氣漠漠。
陳廷就站在他的身後不遠處,拄着柺杖,微微笑着,滿臉的皺褶擰成了一團。
對於陳修刻意的疏遠,他絲毫不在意。
“奉老家主的命令,接你回家。”
……
“我給你們說,陳修就是個窮鬼而已,長得猥瑣不說,還賤,每天一張笑臉,讓人看了噁心至極。”
“真是丟我們男人的臉,喫軟飯就喫軟飯吧!居然吃了軟飯。”
“雲輕雪和他結婚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完全同房不同牀的。”
最後一句話,顧正的聲音壓得有些低。
這句話的信息量可就大了,和顧正交談的幾個紈絝臉上就露出了猥瑣的笑容,語氣恭維。
“那就先恭喜顧少了,就要抱得美人歸了。”
“是啊,是啊,嫂子可是臨城第一大美女啊!”
“這叫雙劍合璧,相信在顧少和嫂子的結合下,雲氏集團和顧氏集團就一飛沖天,妥妥的世界一百強啊!”
聽着這些恭維聲,陳修的眸色越來越冷。
雲輕雪的生日宴成了相親宴,雲家急不可耐地想要湧進一流家族,竟然想要巴結有上京背景的顧家。
老子雖然是贅婿,但老子沒人權嗎?這把我置於何地?
既然你們想玩,那就做好承受代價的準備!
陳修謀色一寒,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這些紈絝的敢這樣明目張膽地把這件事說出來,除了不把他放在眼中之外,另一個目的就是爲了激怒他。
只要他動手,就會被對方咬死,雲家不可能爲一個贅婿出頭,只會順理成章的讓他和雲輕雪離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