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去海島拍婚紗照的航班上,機艙側壁突然撕裂。
失壓警報響徹機艙,狂亂的氣流將我拖向裂口。
我死死抓住座椅扶手,才勉強保住一條命。
可我的未婚夫周景敘第一時間護住了喬初。
飛機迫降後,空乘命令所有人脫掉高跟鞋,從逃生滑梯撤離。
我從包裏摸出備用平底鞋,周景敘卻一把奪走。
他將鞋套在喬初腳上,急聲解釋:“初初低血糖,光腳撤離會摔傷。”
我低頭踩過滿地碎片,腳底很快鮮血淋漓。
我沒有哭,也沒有質問。
滑下逃生滑梯後,我混進救援人羣,徹底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
......
“溫小姐,你的傷口還在滲血,先別走。”
救援醫生按住我的小腿,把碎石從腳底夾出來。
機場臨時安置點擠滿乘客,周景敘的聲音穿過人羣,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
2
“把報道撤掉,照片一張都不能留。”
周景敘站在病牀邊打完電話,轉頭看我,“記者在出口堵着,初初當時情緒不穩,我只能先帶她走。你別多想。”
他頓了頓,指尖點了點我腳踝的繃帶邊緣,“等腳好了,我陪你重新選鞋。”
三年前我第一次穿高跟鞋崴腳,他把我揹回家。
第二天買來一排平底鞋,讓我不準再遷就他的身高。
後來喬初回國,說我站在周景敘身邊顯得太嬌小。
周母聽見了,第二天便送來兩雙細跟鞋。
從此我再沒穿過平底鞋。
我盯着他還沒放下的手機,“新聞撤了,別人就不知道誰纔是你的未婚妻嗎。”
周景敘拉過椅子,“婚禮請柬已經發出去,誰不知道。”
“記者不知道。”
“他們認錯人罷了。”
他從袋子裏拿出一雙軟底拖鞋,托住我的腳幫我穿好,“你要公開,我可以發聲明。但航班事故還在調查,現在拿感情佔版面,對你也不好。”
“醫院樓下只有這一雙,你先湊合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