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一年後。
周予瑾捧着一束熱烈的紅玫瑰,將我堵在樓下。
他還是老樣子,皮相惹眼,那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念念,一年時間到了,我們複合。”
低沉又篤定的語氣,讓我瞬間回想起一年前那場荒唐的鬧劇。
朋友聚會上。
季桑桑當衆打賭:“這樣吧,你們先分個手,兩年不許聯繫見面,要是兩年後你倆還複合,算我輸。”
他和季桑桑向來沒分寸,明裏暗裏曖昧。
周予瑾無奈地看着她:“行,到時候你可別耍賴掉眼淚。”
又轉頭看我:“念念,我相信你一定會等我的,是吧。”
那時,我笑了下沒說話。
他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剛好路過民政局,順手把證領了。
分手一年後。
周予瑾捧着一束熱烈的紅玫瑰,將我堵在樓下。
他還是老樣子,皮相惹眼,那雙桃花眼看狗都深情:“念念,一年時間到了,我們複合。”
低沉又篤定的語氣,讓我瞬間回想起一年前那場荒唐的鬧劇。
朋友聚會上。
季桑桑當衆打賭:“這樣吧,你們先分個手,兩年不許聯繫見面,要是兩年後你倆還複合,算我輸。”
他和季桑桑向來沒分寸,明裏暗裏曖昧。
周予瑾無奈地看着她:“行,到時候你可別耍賴掉眼淚。”
又轉頭看我:“念念,我相信你一定會等我的,是吧。”
那時,我笑了下沒說話。
他不知道。
第二天早上,我剛好路過民政局,順手把證領了。
......
“你這花,包裝紙都起皺了。”
我掃了一眼那束熱烈的紅玫瑰,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今天的天氣。
……
季桑桑一把推開我,心疼地捧住周予瑾的臉。
“瑾哥,你沒事吧。”
她轉過頭,惡狠狠地瞪着我。
“莊念,你有甚麼資格打他?”
“他等了你一年,你不僅找野男人氣他,還動手。”
我冷冷地看着她表演。
“他發瘋糾纏有夫之婦,我屬於正當防衛。”
周予瑾推開季桑桑的手。
他用舌頭頂了頂被打的腮幫子,慢慢轉過頭看我。
眼神裏不再是剛纔的漫不經心,而是帶上了一種近乎偏執的狠厲。
“有夫之婦?”
他上前一步,逼近我。
“莊念,你就算是演戲,也演得太過了。”
“你以爲隨便找個人打個電話,弄個假戒指,就能騙過我?”
我看着他自欺欺人的樣子,覺得無比荒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