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畢業前一週,我收到媽媽寄來的快遞,
拆開全是妹妹穿舊的衣服,夾層裏還有一張紙條:
"畢業禮物"
我盯着那張紙條很久,心底麻木的泛不起一絲波瀾。
從記事起就是這樣,
妹妹學畫畫,一年兩萬八的課外班,媽媽眼都不眨。
我想報學校免費的奧數興趣班,媽媽說:
"你去了誰接你妹放學?"
中考我全區第一,
媽媽在家庭羣裏發的是妹妹舞蹈比賽的視頻。
高考我被重點大學錄取,媽媽只是點了點頭,
而妹妹考上了二本,她激動的熱淚盈眶。
我以爲上了大學離得遠了就不會再難受。
可四年裏,媽主動打過來的電話我數得清,
每一通結尾都是:
"沒事記得多關心關心你妹。"
現在她連畢業禮物都要用妹妹的舊衣服打發我。
我把快遞重新封好,在面單上寫了退回的地址。
然後打開郵箱,
點下了那封來自愛丁堡大學全額獎學金錄取通知的確認鍵。
這一次我不等他們轉過頭來看我了。
大學畢業前一週,我收到媽媽寄來的快遞,
拆開全是妹妹穿舊的衣服,夾層裏還有一張紙條:
"畢業禮物"
我盯着那張紙條很久,心底麻木的泛不起一絲波瀾。
從記事起就是這樣,
妹妹學畫畫,一年兩萬八的課外班,媽媽眼都不眨。
我想報學校免費的奧數興趣班,媽媽說:
"你去了誰接你妹放學?"
中考我全區第一,
媽媽在家庭羣裏發的是妹妹舞蹈比賽的視頻。
高考我被重點大學錄取,媽媽只是點了點頭,
而妹妹考上了二本,她激動的熱淚盈眶。
我以爲上了大學離得遠了就不會再難受。
可四年裏,媽主動打過來的電話我數得清,
每一通結尾都是:
……
晚上我躺在牀上,黑暗裏把那封愛丁堡的郵件翻出來又看了一遍。
全額獎學金,生活費補貼,九月開學。
我回的那聲"好",是我最後一次說好。
畢業典禮的前一天,媽媽發來一條微信。
"寧寧,那九千記得這週轉啊。你妹等着報名呢。"
我沒回。
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枕頭底下。
週週在上鋪翻了個身,聲音悶悶的。
"蘇寧,你到底打算怎麼辦?"
黑暗裏我睜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我已經辦好了。"
"甚麼?"
"週週,如果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了,你別替我擔心。"
她半天沒說話,然後翻身趴下來看我。
"蘇寧,你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