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我給老公請了一個年薪八十萬的私人司機。
我老公每週三下午都在公司開例會。
後臺數據卻顯示:
近三個月的每週三,這輛車都準時停在婦幼保健院。
我給司機打電話:"老張,週三下午接的是誰?"
老張沉默了五秒:"嫂子,這事兒......周總交代過,不讓說。"
我笑了:"你的錢是我賬戶轉的,你的僱主是我。"
老張又沉默了十秒,發來一張照片。
副駕座位上,一個女人正低頭看B超單,笑得眉眼彎彎。
那張臉我認識。
是我親妹妹。
我把截圖存好,翻出了周遠哲上個月剛簽字的婚內財產協議。
第六條寫得明明白白。
婚內出軌方淨身出戶,並賠償非過錯方全部共同財產的百分之七十。
他當時簽得多爽快,還說"我周遠哲這輩子不可能對不起你"。
……
“姐,這湯你多喝點,補氣血的。”
週末的家宴上,蘇薇殷勤地用公筷給我夾了一塊排骨。
她今天穿了一條極其寬鬆的娃娃裙,腳上踩着平底鞋。
平時最愛踩十厘米高跟鞋的人,突然換了風格。
我看着碗裏的排骨,沒有動筷子。
“我不餓,你多喫點吧。”我語氣很淡。
蘇薇動作一僵,隨即委屈地看向坐在主位的父親。
“爸,你看姐,我好心給她夾菜,她又擺臉色。”
父親皺起眉頭,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
“蘇茉,你妹妹關心你,你這是甚麼態度?”
我抬眼看向父親。
“我胃不舒服,不想喫油膩的,這也是態度問題嗎?”
“你那是胃不舒服嗎?你那是不痛快!”父親冷哼一聲,“結婚五年了肚子都沒個動靜,遠哲不嫌棄你,你還在家裏甩起臉子來了。”
這句話像一記耳光,當着所有人的面扇在我臉上。
我握着筷子的手指收緊,指骨泛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