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第九次發給我代付鏈接,我點開一看,價格。
“姐,這是我老婆要的生日禮物,你先幫我付了,回頭我手頭寬鬆了還你。”
我回老家工作半年,替他代付了八次,總額。
我找他要,他就說手頭緊,讓我找爸媽要。
我找爸媽,爸媽說我賺得多,弟弟條件不如我,給他補貼點又咋了。
半年時間,我的存款被花的只剩個位數。
我狠下心拒絕。
“我手上也沒錢了。”
他看我一眼,一臉不以爲意:
“你不是管着公司的公款嗎,挪出來幫我墊一下,明天就把錢還你。”
我咬咬牙,從保險櫃數出。
第二天我找他要錢,他說明天。
第三天也是如此。
第七天,是公司查賬的日子,我打電話讓他還錢。
他不耐煩地說:“姐,咱們是一家人,說甚麼還不還的,多生分啊。我這還有事呢,先掛了。”
我聽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咬咬牙,發微信找弟媳要錢。
十分鐘後,他打來電話質問:
“徐來娣,你爲甚麼要給我老婆發微信。”
“現在我老婆知道我在外面有人,鬧着要跟我離婚!”
弟弟第九次發給我代付鏈接,我點開一看,價格38000。
“姐,這是我老婆要的生日禮物,你先幫我付了,回頭我手頭寬鬆了還你。”
我回老家工作半年,替他代付了八次,總額198000。
我找他要,他就說手頭緊,讓我找爸媽要。
我找爸媽,爸媽說我賺得多,弟弟條件不如我,給他補貼點又咋了。
半年時間,我的存款被花的只剩個位數。
我狠下心拒絕。
“我手上也沒錢了。”
他看我一眼,一臉不以爲意:
“你不是管着公司的公款嗎,挪出來38000幫我墊一下,明天就把錢還你。”
我咬咬牙,從保險櫃數出38000。
第二天我找他要錢,他說明天。
第三天也是如此。
第七天,是公司查賬的日子,我打電話讓他還錢。
他不耐煩地說:“姐,咱們是一家人,說甚麼還不還的,多生分啊。我這還有事呢,先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