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定北侯府的當家主母,一生端莊持重,從未向任何賤妾低過頭。
再次睜眼,我成了現代豪門裏那個被渣夫和小三逼出抑鬱症的原配。
只因我曝光了他和小三的醜事,渣夫就以“侵犯隱私權”爲由將我告上法庭。
法官判我公開道歉十五天,全網都在等着看我這個豪門棄婦的笑話。
渣夫得意洋洋:“不道歉就等着牢底坐穿吧!”
小三更是挑釁:“姐姐,時代變了,不被愛的纔是第三者。”
我慢條斯理地整理好高定禮服,對着百萬網友的直播鏡頭,露出一個無可挑剔的主母微笑。
“放心,我當然會公開道歉。”
想逼我低頭?
抱歉,本夫人的字典裏,沒有認輸兩個字!
......
“沈雁君,你還要裝死到甚麼時候?趕緊起來給嘉怡騰地方!”
“她是公司的功臣,現在還懷了我的孩子,住主臥也是爲了安胎!”
我猛地睜開眼。
……
2
次日一早,許靳城停了我的副卡,想逼我就範。
我反手就讓保姆賣了我所有的奢侈品。
兩小時後,五百萬現金打到了我的儲蓄卡上。
我換了一身利落的黑色職業裝,化了一個凌厲的妝容。
“王媽,去定橫幅,買鑼鼓。”
中午十二點,正是許氏集團午飯的高峰期。
一輛大卡車停在了公司大門口。
隨着我一聲令下,震耳欲聾的鑼鼓聲響徹雲霄。
無數員工和路人圍了過來。
我站在卡車頂上,手一揮。
一條紅底金字的巨型橫幅瞬間垂落而下:
“恭喜許總喜提二房!爲許家開枝散葉!正妻沈雁君恭賀!”
許靳城從大廳衝出來的時候,鞋子都跑掉了一隻。
“沈雁君!你他媽給我下來!你嫌不夠丟人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