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少管所出來那天,媽在門口等了三個小時。
她牽着我的手,像小時候接我放學一樣。
回家路上,她帶我進了商場,挑了件六百多的羽絨服。
"穿這個拍張照,媽發給你舅他們看看,讓他們知道你現在好好的。"
我站在鏡子前,她舉起手機,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快門響了一聲。
閃光燈白了一下。
我的瞳孔突然放大。
我看見媽媽低頭打字,發進了家族羣。
配文是:【我兒子回來了,以後會好好的。】
消息發出去的那一秒,我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往馬路上跑。
我聽見媽媽在身後喊我的名字,但我已經倒在血泊裏了。
從少管所出來那天,媽在門口等了三個小時。
她牽着我的手,像小時候接我放學一樣。
回家路上,她帶我進了商場,挑了件六百多的羽絨服。
"穿這個拍張照,媽發給你舅他們看看,讓他們知道你現在好好的。"
我站在鏡子前,她舉起手機,笑得眼角全是褶子。
快門響了一聲。
閃光燈白了一下。
我的瞳孔突然放大。
我看見媽媽低頭打字,發進了家族羣。
配文是:【我兒子回來了,以後會好好的。】
消息發出去的那一秒,我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往馬路上跑。
我聽見媽媽在身後喊我的名字,但我已經倒在血泊裏了。
......
“快打120!撞死人了!”
刺耳的剎車聲劃破了冬日的黃昏。
……
法醫的運屍車很快將我拉走了。
我也只能像個背後靈一樣,跟着他們回了市公安局。
詢問室裏白熾燈亮得刺眼。
蘇雅琴捧着一杯熱水,依然在抽泣。
陸澤坐在她對面,手裏轉着一支筆。
“蘇女士,你剛纔提到,裴衍在特訓學校待了半年。”
“請問是甚麼樣的特訓學校?”
蘇雅琴擦了擦眼角。
“就是雷霆青少年行爲矯正中心。”
“裴衍以前太不聽話了,逃學,打架,還經常跟社會上的混混玩。”
“我一個人帶他,真的管不住。”
“聽說那裏能把孩子教好,我花了十萬塊錢才把他送進去的。”
陸澤抬起眼皮。
“半年十萬?這學費可不便宜。”
“這半年裏,你去探望過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