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紀念日,老公跪在我面前,求我跟他假離婚。
好讓他和那懷孕的寡嫂領證落個上海戶口。
前世我掀了桌子,罵他噁心透頂、算計我江浙滬獨生女的房產。
結果被他大山裏趕來的親戚聯手按在浴缸裏溺死。
渣男拿着我的百億遺產,把寡嫂迎進門成了風光無限的闊太太。
結婚紀念日,老公跪在我面前,求我跟他假離婚。
好讓他和那懷孕的寡嫂領證落個上海戶口。
前世我掀了桌子,罵他噁心透頂算計我江浙滬獨生女的房產。
結果被他大山裏趕來的親戚聯手按在浴缸裏溺死。
渣男拿着我的百億遺產,把寡嫂迎進門成了風光無限的闊太太。
再睜眼,我回到了他逼我假離婚這天。
“老婆,你通情達理,等嫂子落了戶咱就復婚!”
“我實在是被逼的沒辦法,嫂子有了安全感才肯生下大哥這根獨苗啊!”
裴梟聲淚俱下。
“好啊。”
我笑吟吟的應下。
“不僅要領證,咱們這套湯臣一品的大平層也先過戶給嫂子,免得被查出是假結婚。”
“我淨身出戶,給嫂子騰地方。”
裴梟大喜過望,連夜拉着寡嫂去扯了證。
我看着他們迫不及待的猴急樣,無聲地笑了。
……
坐進電梯,我看着不斷下降的樓層數字,直接笑了。
次日中午。
上海恆隆廣場的香奈兒專櫃。
李翠穿的花枝招展,坐在VIP沙發上。
櫃檯上擺着五六個當季新款包包。
裴梟站在一旁,腰板挺的筆直,裝出一副闊少派頭。
“這些全包起來。”
他把一張黑卡拍在櫃檯上。
那是我給他辦的附屬卡。
櫃姐笑吟吟的雙手接過卡,走到收銀臺刷卡。
幾秒鐘後,櫃姐的笑容僵住了。
她拿着卡走回來,語氣生硬。
“先生,您的卡顯示已停卡掛失。”
裴梟愣住。
“怎麼可能?這是無限額的黑卡,你這機器是不是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