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宰相府沈家不受待見的庶女。
及笄那日,被天神祕密選定爲新任國師。
聖旨還未送到沈家,太子蕭君承卻先帶人圍住我的院子。
他舉着一張印滿紅手印的狀紙。
“上京盛傳我與大將軍密謀造反,沈府上下一百零六個人皆承認這話出自你口。”
“你爲害我花上百銀錢買通市井流氓造謠,鬧得滿城風雨。”
“證據在此,沈絨,你還如何狡辯?”
嫡姐沈靈清將一件龍袍扔在我臉上。
“今日我沈家便大義滅親,將沈絨準備陷害太子哥哥的證據交給皇上!”
我驚呆了。
我可是預言成真的國師,若是這話真的出自我口中。
那在皇上眼裏,太子與大將軍祕密造反之事就是事實。
......
我目光掃過蕭君承和沈靈清眼底的得意,臉色冷了下來。
“太子,我勸你換一個人潑髒水。”
……
“造謠太子謀反,準備贓物栽贓,迷惑民衆,是斬首的死罪。”
“如今人證物證皆在,沈絨,你可認罪?”
門口聚滿了看熱鬧的百姓。
我跪在堂下,不卑不亢。
“我沒有做過的事,絕不會認!”
“裴大人明鑑,這狀紙上寫着三十日前我出府買通市井流氓造謠太子。”
“那日我同校尉府四小姐許月去環山廟燒香拜佛,寅時自酉時都在廟中,裴大人可以請許小姐前來作證。”
裴大人立馬派下屬去請許月。
半個時辰後,許月緩緩走進來。
她避開我的目光,雙手緊緊拽着衣袖,聲音微微顫抖。
“回大人的話,那日沈絨的確同我一起去環山廟燒香。”
“不過中途我們分別了三個時辰,沈絨說要在神像下跪拜爲去世的生母祈福。”
“至於沈絨是不是真的一直在廟裏,我就不清楚了。”
我呼吸一滯,猛地抬眸看向她。
那時我們的確沒在一起,可許月擔心我一個人會出事,特意派貼身婢女在神像旁陪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