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許晴,我和顧霆琛相愛了十年。
一個月前,我們滿心歡喜的去領證,但是就在路上,我們出了車禍,生死一線時,我想都沒想擋在了顧霆琛的面前,拼死救下我這輩子最愛的男人後就徹底陷入了昏迷,而當我醒來時,命運卻和我開了一個玩笑。
我老公不見了!
我在醫院這段時間,他一直沒有過來看我,電話也打不通。
種種跡象都告訴我,他一定是出了甚麼事,不然不會來看我的,我們的感情是那麼好!
下午,姐姐許念給我打來了電話,要我去醫院的天台一趟,說阿琛在那等我,有重要事情要跟我說,我聽到之後匆匆趕了過去,可是我根本沒有看見我的老公,卻見到了許念一個人站在天台的邊緣,我走了過去,下意識的拉住了她的手問:“許念,你知道阿琛在哪嗎?”
“我當然知道他在哪,在你住院的期間,我們倆可是時時刻刻在一起。”
她的話讓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以爲姐姐在跟我開玩笑,我愣愣的問:“姐,你在說甚麼?”
“傻子,到現在都不知道嗎?你的男人已經不再屬於你了,他馬上就要和我結婚了。”
“甚麼?”
她面帶笑容,看着我的目光像是在看着一個天大的笑話:“因爲你蠢啊,給了我搶走你男人的機會。”
我這才真的認清了許念並沒有在開玩笑,我氣的渾身顫抖,紅着眼睛看着她:“你怎麼可以這樣?”
許念一臉得意:“他腦部受傷嚴重,醒來後失憶了,我跟阿琛說,你不愛他了,爲了逃命你把他拋棄,是我冒着生命的危險救了他。”
“你……”
我怒不可遏,當時車禍現場,是我拼死將顧霆琛從車裏拉出來!
……
幾天後的一個下午,獄警說有人來看我。
我出去一看,竟是顧霆琛。
我本想親熱的喊一聲阿琛,可是,他雙眼裏的厭惡,讓我望而卻步。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坐在那。
我走了過去,忐忑的站在他的面前,揪着衣襟,輕聲問了句:“她……怎麼樣了?”
我不是在關心許念,但是,我不能讓顧霆琛在討厭我的同時還要覺得我冷酷麻木沒有絲毫的同情心,而且最重要的是,我要知道,許唸的眼睛到底是不是真的瞎了,如果沒瞎,我是不是就能出獄了……
熟料他說的第一句話是:“許唸的眼角膜需要移植,你把眼角膜給她,我保你出來。”
聽到這句話之後,我整個人都瘋了!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她的眼睛是自己弄壞的,與我無關!我沒有害她!”
可顧霆琛只是冷冷地看着我,如同看一個在舞臺上賣力表演的小丑一樣。
“許晴,終究是你欠了許唸的,你捐獻眼角膜也只是贖罪。”
“我再說一次,我沒有害她,是她自己咎由自取!”
顧霆琛冷笑一聲:“難不成你要告訴我,許念爲了害你,所以弄瞎了自己的眼睛?”
“就是這樣的。”我無力的肯定道,這個女人這些年演的可真好。
“你把別人都當傻子嗎?”
……
本以爲光明和我從此訣別,可是當我第二天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我還能看得見。
而我人已經在自己家裏的臥室。
難道是顧霆琛最終還是沒忍心拿我的眼睛?
我的心瞬間狂跳了起來,心裏想着,他對我,是不是還有愛?
可是,就在這時候,門被咣噹一聲踹開,我的父親如同一嗜血魔獸衝了進來,他瞪着眼睛看着我,冷不防一個耳光,甩在了我的臉上:“逆女,你爲甚麼要將你媽媽送進手術室。”
我被打的七葷八素,腦子一片混亂。
“你在說甚麼?你要不要這樣污衊我……”
父親沒等我把話說完,揪着我的頭髮將我拽到了媽媽的臥室。
我媽還是老樣子,她在三年前,從二樓摔下樓梯,摔傷了腦袋,醫生說腦子裏有血塊,至今沒有醒過來。
也是那一天,爸爸帶着早已經暗度陳倉的許唸的媽媽蕭淑華進了我的家門,那時候我才知道,許家,我還有一個同父異母的姐姐。
我媽媽一動不動的躺在那,臉色也越來越憔悴,眼睛上卻蒙着繃帶,染了血的繃帶!
我的父親,許唸的母親,還有蒙着眼罩的許念,都在。
他們像是高高在上的審判長一樣,目光犀利的盯着我。
只有許念,是最安靜的那一個,她摸索着走到了過來,柔聲說:“爸爸,晴晴來了,是嗎?”
“嗯,她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