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確診爲胃癌晚期那天,我媽把我卡里救命的三十萬,全轉給了我弟買限量版機車。
“你弟剛談了女朋友,沒輛好車充門面怎麼行?你反正只是胃疼,死不了,再忍忍。”
我看着手機上的扣款短信,疼得吐出一大口鮮血,直接休克在客廳。
醒來時,我沒有在醫院。
而是躺在冰冷雜物間的地板上。
門外傳來我爸壓低的聲音:
“這丫頭要是真病死了,她那份高額意外險,是不是就能賠給咱們兒子當彩禮了?”
我媽冷笑了一聲:
“那當然,受益人寫的就是咱們。”
“等她嚥了氣,就說她是自己摔下樓梯的,這五十萬賠償金,跑不了。”
那一刻,我連心底最後一絲溫度都涼透了。
既然他們要我死。
那我就拉着他們全家,一起下地獄。
......
我被確診爲胃癌晚期那天,外面下着暴雨。
……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
接線員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女士您好,請保持冷靜,告訴我您的具體地址。”
我壓低聲音,快速而清晰地報出了家裏的門牌號。
“我在雜物間,門被反鎖了。”
“我剛纔吐血休克,他們不僅沒有施救,還在門外商量等我死了騙取意外險。”
接線員立刻警覺起來:
“您的情況非常危險,請儘量保持安靜,不要驚動嫌疑人。”
“我們已經調度最近的警力,預計五分鐘內到達。”
掛斷電話後。
我把手機調成靜音,死死握在手裏。
門外的交談聲還在繼續。
我媽的聲音透着貪婪和算計:
“老林,等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把那份保單找出來。”
“耀耀,你跟嬌嬌說一聲,彩禮絕對少不了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