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隻導盲犬。
主人訂婚那天,未婚夫送了一款AI寵物翻譯項圈。
戴上項圈後,我衝着廚房汪了一聲,項圈立刻發出聲音:
“排骨湯太燙了,我想等涼一點再喫。”
雙目失明的主人摸了摸滾燙的狗碗,對未婚夫的體貼感動不已。
此後,這款項圈成了我和主人溝通的橋樑。
直到有一天主人獨自在家,我因爲察覺到別墅外飄來濃煙而拼命狂吠。
項圈傳出的卻是:“這瞎子真煩人,她怎麼配得上男主人?我想咬斷她的脖子。”
主人驚慌後退摔下樓梯當場斃命。
而我被趕回來的未婚夫以“惡犬噬主”的名義活活打死。
他不僅繼承了主人的鉅額遺產,還立刻迎娶了主人的綠茶閨蜜。
再睜眼,我回到了未婚夫拿着項圈套向我脖子這天。
這一次,我直接一口咬住了他的大腿。
......
“啊!畜生!”
……
溫妤半蹲在地上,手還放在我的背上。
她能感覺到我的肌肉緊繃,也能摸到我的尾巴在瘋狂搖晃。
“兜兜,你怎麼還在抖?”
溫妤微微皺起眉頭,臉上浮現出一絲疑惑。
作爲朝夕相處的導盲犬,她對我的肢體語言非常熟悉,她察覺到了我的異常。
這時門鈴突然響了。
“肯定是夏夏來了!”
溫妤臉上的疑慮瞬間被打散,她開心地站起身,摸索着要去開門。
熊蕭搶先一步走過去,打開了門。
門外站着的是溫妤大學時期的室友,也是她現在唯一視若親姐妹的閨蜜,蘇夏。
溫妤失明後,以前那個圈子裏的富家千金們嫌她是個廢人,全都不來往了。
只有蘇夏,隔三差五就來別墅陪她聊天、開導她。
溫妤把蘇夏當成這世上除了熊蕭之外最親的人。
可她根本不知道,這個好閨蜜,早就和熊蕭暗度陳倉了。
現在熊蕭打着“替溫妤打理家業”的名義,實際掌控了溫家的公司,而蘇夏就是熊蕭的祕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