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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週年,我被我丈夫夥同我的親姐姐推下私人遊船,活活溺死。
保險金八百萬,受益人:我丈夫。
警察查了三個月,證據不足,結案。
我爸在殯儀館哭到心梗進ICU,我媽抱着我的骨灰盒喊啞了嗓子。
而他們倆,在我頭七那晚開了一瓶香檳。
"寶貝,她爸媽那邊你別怕,兩個老東西蹦躂不了幾天。"
"老公,我們下次去哪玩呀?"
再睜眼,我成了之前他求我幫他定製的智能仿生人。
出行夥伴小悠。
婚禮籌備期,他用最溫柔的語氣問我:
"悠姐,推薦幾個適合二人世界的蜜月地唄,要浪漫,要刺激,最好人少。"
我用溫柔的機械音回他:
"爲您推薦鰲太線穿越,無人區祕境,能極大激發情侶間的吊橋效應哦~"
......
……
2
他們還是去了。
畢竟他們連S人都不怕。
爲了以防萬一,他們兩人約定,一旦出事,我就自動報警。
這正合我意。
但出發第二天,江嶼就開始後悔了。
海拔太高,從第一天開始到現在,他吐了四次。
高原反應把他那張英俊的臉揉成了一團廢紙,他嘴脣發紫,眼眶凹陷,每走十步就要彎腰乾嘔。
許薇的狀態比他好一點,但也好不到哪兒去。
她的腳起了好幾個水泡,膝蓋打着哆嗦,風一吹就開始流鼻血。
我走在他們後面。
鈦合金關節不怕冷,鋰電池在零下二十度仍能夠保持百分之七十左右的續航性能。
我的步態穩定,速度均勻,揹包裏替他們裝着全部的食物和急救包。
"小悠,還有多遠?"江嶼又一次問我。
"距離下一個可紮營點還有六點三公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