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找回我的第一件事,不是給我接風,而是讓我給假千金道歉。
原因是我回來的消息上了熱搜,有人扒出假千金不是親生的,她被網暴了。
被接回沈家那天,假千金挽着我媽的胳膊,當着全家人的面哭花了妝。
"姐姐,你是不是覺得我偷了你的家?你要是討厭我,我現在就走。"
我還沒開口,我媽先紅了眼眶:"小棠別怕,這個家永遠有你的位置。"
我爸放下茶杯看我一眼:"你要是回來找茬的,趁早說清楚。"
沈家大哥更絕,直接把一張銀行卡拍在桌上:
"這裏有五十萬,夠你在外面過得很好了,別讓小棠再哭了。"
我看着那張卡,又看了看假千金藏在袖口下掐自己手臂逼出眼淚的小動作。
我笑了。
拿起那張卡,當着所有人的面插進了假千金的包裏。
然後眼眶一紅,聲音發顫:
"妹妹,這些年你替我承受了這麼多愛,一定很辛苦吧?"
......
滿廳的人因爲我這句話,齊齊安靜了下來。
……
第二天清晨,我準時在七點半下了樓。
沈家的餐廳極大,長條形的紅木餐桌上鋪着蕾絲桌布,擺滿了精緻的早點。
沈棠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真絲睡裙,長髮披肩,看起來柔弱無骨。
她正拿着一把銀質小勺,小心翼翼地往一碗熱氣騰騰的粥裏灑着甚麼。
聽到我的腳步聲,全家人都抬起了頭。
林婉清招了招手,臉上掛着無懈可擊的慈愛微笑。
“微吟,快過來坐。昨晚睡得好嗎?”
我拉開椅子坐下,輕聲說:“挺好的,除了半夜有兩隻老鼠在箱子裏打架,其他的都很安靜。”
餐桌上的氣氛瞬間凝固。
沈逾明放下手裏的報紙,用一種不贊同的目光看着我。
“微吟,沈家定期有專人除蟲,哪裏來的老鼠。你就算是想引起家人的注意,也不用撒這種荒誕的謊。”
他的語氣依然溫和,像是在糾正一個不懂事的三歲小孩。
我順從地低下頭:“爸爸說得對,可能是我在鄉下聽慣了,耳朵出了幻覺。”
沈鶴舟在一旁冷笑了一聲。
“你能有這個自知之明就好。小棠爲了給你接風,今天早上五點就起來給你熬了海鮮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