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姐是業內最年輕的律所合夥人,經手案件從沒輸過。
可偏偏在栽在了她傾盡心血培養的的實習生紀書然身上。
她考過證的第二個月,就用偷錄的對話裁剪了一場風暴:
我姐說“週末加個班,下週給你調休”。
變成了【強制無償加班的鐵證】。
我姐說“這份合同你重新寫,我一個字一個字教你”。
變成了【合夥人公開羞辱實習生,當衆逼哭新人】。
她甚至拿出我姐墊付的那十五萬醫療費收據,指着上面的簽名說:
“這是她逼我籤的賣身契,不給她免費幹三年就要我連本帶利還錢。”
司法局介入調查,律所執照被暫扣。
合夥人全部撤資,客戶連夜轉所。
我姐硬撐了半月,深夜從天台一躍而下。
爸媽在葬禮上被“正義網友”圍堵推搡,後腦着地,再也沒醒過來。
而紀書然,已經坐在另一家律所裏,對着鏡頭微笑接受採訪。
“我站出來不是爲我自己,是爲所有還在職場裏被壓迫、不敢發聲的年輕人。”
……
紀書然看到《權責確認書》上的條款時,臉色明顯僵了一下。
尤其是看到“全程錄音備案”那一條。
她咬着下脣,抬頭看向我姐。
“宋律,您是不是覺得我手腳不乾淨?”
“我雖然窮,但我有骨氣的。”
她聲音不大,剛好夠路過的幾個同事聽見。
謝臨淵正好端着咖啡走過來。
“宋律,新人第一天,別把氣氛搞得這麼緊張嘛。”
他遞給紀書然一張紙巾。
“別怕,宋律就是面冷心熱。”
我走過去,直接擋在紀書然面前。
“宋律只看工作能力,不看骨氣。”
“條款寫得很清楚,錄音僅用於工作覆盤。你連法考都過了,看不懂合同條款嗎?”
紀書然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我只是覺得,人與人之間應該多一點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