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生日那天,男友方馳和閨蜜杜晴陪我自駕去海邊。
路上,兩人爲走高速還是國道吵了起來。
方馳說我怕暈車,走高速更穩。
杜晴卻說我喜歡看沿途風景,非讓他下高速。
他們都說自己最瞭解我,卻沒人問過我的意見。
到了服務區,兩個人一前一後下車繼續吵。
我只是去洗了個手,回來時車已經開走了。
二十分鐘後,方馳給我打來電話。
“你勸杜晴承認她指錯路,我馬上掉頭。”
緊接着,杜晴也打了過來。
“你讓方馳先向我道歉,不然我絕不提醒他你還在服務區。”
原來他們早就知道我沒上車。
卻故意不說,只想逼對方低頭。
我買了最近一班回程車票,把兩個人一起拉黑。
……
2
第二天上午,門鈴被人用一種不間斷的方式連續按響時,我正在給最後一箱測繪工具貼寄送標籤。
我沒開門。
門外很快傳來方馳和杜晴的爭吵聲。
“都怪你!非要跟她說甚麼指錯路!”
“方馳你講點道理好不好?是誰先說不掉頭的?你但凡有點風度,她會氣得直接回家?”
他們好像還沒明白。
過了一會兒門鈴聲停了,變成用力的拍門聲。
“開門!我知道你在裏面!”方馳有些煩躁的聲音傳來。
“你先把門打開,我跟你道歉還不行嗎?”
“對啊,”杜晴的聲音緊跟着響起,“我們都連夜趕回來了,你還想怎麼樣?別耍小孩子脾氣了。”
我把打包好的箱子一個個碼在牆邊。
門外安靜了幾秒。
大概是終於意識到我不會再像以前一樣。
在他們爭吵到不可開交時,主動打開門說“好了好了,都別吵了”。
……